’有聯係。”
“那邊”到底是什麼？
這些失蹤的散修，會不會和“那邊”有關？
“繼續查。”王陸將玉簡還給周清，“但不要大張旗鼓，暗中收集情報即可。重點是失蹤現場有沒有殘留特殊的靈力波動、陣法痕跡，或者……不屬於九州常見體係的線索。”
“不屬於九州常見體係？”周清不解。
“隻是一種猜測。”王陸沒有多解釋，“去吧，先準備五絕大會的事。這些失蹤案，等大會結束後再深入調查。”
“是。”
周清退下。王陸獨自站在院中，抬頭望向西方天空。
天南州，五絕大會，九州年輕一代的最高舞台。
他在期待，也在警惕。
期待與各方天才交手，驗證自己的道；警惕暗中的敵人，那些可能與“那邊”有聯係的勢力。
還有歐陽商……這個始終縈繞不去的名字。五絕大會上，會不會遇到與他相關的人或事？
手腕上，千機匣化形的手環微微發熱，仿佛在回應他的思緒。
“你也感覺到了嗎？”王陸輕撫手環，“這次大會，不會太平。”
手環又熱了一下。
接下來的三天，王陸一邊鞏固修為，一邊為出行做最後準備。
他檢查了儲物戒指裡的物資：療傷丹藥、恢複靈力的“回元丹”、各種功效的符籙、備用的法器、以及五千顆中品靈石。這些資源足以支撐一場中等規模的戰鬥，或應對大多數突發情況。
千機匣的形態他重點練習了幾種：防禦用的“玄龜盾”、攻擊用的“破甲錐”、飛行用的“流雲翼”、以及隱匿用的“霧影披風”。每一種形態都反複切換、試用，直到心念一動便能瞬間變化。
小千似乎也意識到即將麵臨重要場合，不再鬨“小脾氣”，配合度極高。
第三日傍晚，出發前夜。
王陸將周清和選出的三位香主叫到總壇議事廳。三位香主分別是：負責情報的“暗香”李清，負責傳道的“法香”孫明，以及負責資源的“物香”趙碩。三人都是在整頓中表現突出、背景乾淨、能力過硬的人選。
“明日辰時出發，目標天南州。”王陸掃視四人，“此去五絕大會，智教將正式登上九州舞台。你們代表的是智教的形象，也肩負著學習、觀察、建立聯係的任務。”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記住三點：第一，保持低調，多看少說，尤其不要與盛京仙門的人發生正麵衝突。第二，留意各宗門年輕一代的實力、特點，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關係。第三，如有機會，與中小宗門、散修群體建立初步聯係，但不要急於求成。”
“屬下明白！”四人齊聲應道。
“另外，”王陸取出四枚特製的玉符，“這是‘同心符’，百裡之內可以互相感應、傳遞簡短信息。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激發，我會知道。”
四人鄭重接過玉符。
“回去準備吧，明日準時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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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退下後，王陸獨自在議事廳坐了一會兒。燭火搖曳，映著他的側臉。
他取出雲鶴真人給的那枚白玉符籙，摩挲著溫潤的玉質。這枚符籙中蘊含的空間法則極其高深，遠超他目前的認知。萬法仙門……果然深不可測。
還有師父王舞。下山前，她隻說了一句“別死了”，但王陸知道，她一定在暗中關注著。
“放心吧師父，”王陸輕聲自語，“不僅不會死，還會讓所有人都記住，無相峰王舞的徒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他收起符籙，吹熄燭火，走出議事廳。
夜空中繁星點點，明日，將是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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