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命……就交給你了。”
他化作光點，融入王陸體內。
第一個心魔，破。
但緊接著，第二個心魔來了。
是封印。
六個暗金色的符文從他體內飛出，在空中組合成一扇微縮的門。門裡傳來無數聲音：
“放我們出去……”
“世界需要融合……”
“開門，才是正道……”
聲音充滿誘惑力，仿佛在訴說著某種真理。
王陸額頭冒汗。
這些聲音……是門後的存在透過封印傳來的意念。它們無時無刻不在嘗試侵蝕封印，而現在，它們找到了機會——趁王陸突破時心神最脆弱的時機。
“閉嘴。”王陸咬牙。
“何必抵抗呢？”一個溫柔的女聲說，“打開門，兩個世界融合，會誕生更高級的文明。這是進化，是進步。”
“代價呢？”王陸問。
“代價？”女聲笑了，“弱者被淘汰，強者得到升華。這是自然法則。”
“那是你們的法則。”王陸說，“我們的法則是……人人如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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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智教的理念，想起那些渴望變強的散修和平民。
“每個人都有變強的權利，但不是通過犧牲別人。”他說，“你們想融合，可以。等我們足夠強了，等我們站在平等的地位上了，再談。”
“天真。”女聲冷了下來，“你們沒有時間了。封印隻能維持三年，三年後，門會自動打開。到時候……就不是談判了。”
“所以我們會在三年內找到鑰匙，加固封印。”
“你們找不到的。”女聲充滿嘲諷，“鑰匙在異界深處，那裡……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地獄。”
“那就地獄裡走一趟。”王陸咧嘴一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下地獄了。”
他指的是穿越這件事。
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某種意義上，也算下過地獄了。
女聲沉默了。
良久，她說：“你比歐陽商……更麻煩。”
“多謝誇獎。”王陸說。
第二個心魔，破。
但還有第三個。
第三個心魔是……他自己。
準確說，是他在原本世界的記憶。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電腦手機，還有……家人和朋友。
那個世界雖然不能修仙，但很和平，很溫暖。
“你想回去嗎？”記憶中的自己問，“隻要你放棄這邊的一切，我可以送你回去。”
王陸愣住了。
回去？
回那個平凡但安穩的世界？
他確實想過。
剛穿越過來時，他每天都在想。
但現在……
“不想。”他說。
“為什麼？”
“因為這邊有我要做的事。”王陸說，“有師父，有朋友，有智教，還有……一個需要拯救的世界。”
他笑了：“聽起來很中二，但這是我的選擇。”
記憶中的自己看著他，也笑了。
“那就……好好乾。”
第三個心魔，破。
三道心魔全破，王陸的修為開始暴漲。
金丹碎裂，元嬰凝聚。
這個過程本該很痛苦，但王陸卻感覺……很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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