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間死在圖書館裡的強者殘魂。”熔爐輕笑，“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
寒獄上前一步，冰甲覆蓋全身：“少主，這些傀儡交給我們。你去破壞爐心本體！”
“想得美。”熔爐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出現在歐陽冰麵前，手中多了一把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長刀，“你的命，升華派要了——作為開啟‘血緣祭壇’的最後鑰匙！”
刀光斬落！
歐陽冰橫劍格擋，冰與火碰撞的瞬間，整個爐心區域都劇烈震動！
而在她身後，五十三個囚徒已經和十二個能量傀儡戰成一團。被囚禁了數十上百年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但劣勢依然明顯——傀儡不會累，不會痛，而囚徒們的法力在快速消耗。
“半刻鐘……”一個囚徒吐著血吼道，“少主，我們最多撐半刻鐘！”
歐陽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冰藍色的本命精血在劍上：
“那就半刻鐘內，分勝負！”
冰藍色的劍光，與黑色的火焰，在爐心跳動的光芒中，碰撞出毀滅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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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真理之間。
慕容霜踏入時，看到的不是祭壇。
而是一個巨大的、由無數書本堆砌而成的王座。
王座上坐著一個人形的輪廓——但那輪廓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像老人，時而像孩童，時而像男人，時而像女人。唯一不變的，是輪廓頭部位置，那隻巨大的、金色的眼睛。
全視之眼。
“慕容霜，七靈根持有者，歐陽商的前合作者。”全視之眼開口，聲音直接在慕容霜腦海中響起，“我讀取過你的記憶。你之所以幫助王陸，不是因為相信他的理想，而是因為愧疚——愧疚當年沒能阻止歐陽商赴死，愧疚自己活了下來。”
慕容霜握劍的手紋絲不動：“心理戰術對我沒用。”
“這不是戰術，這是事實。”全視之眼說，“你的道心有缺，七靈根從未真正圓滿。所以你的修為卡在化神巔峰百年，始終無法突破。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慕容霜回答，它繼續說：
“因為你在抗拒‘完整的自己’。七靈根代表著七種截然不同的法則，你要麼徹底融合它們，要麼徹底割舍一部分。但你選擇了最糟糕的中間態——既想保留全部，又無法承受它們之間的衝突。這就像一個人同時往七個方向走，結果隻能在原地打轉。”
慕容霜的劍尖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升華派可以幫你。”全視之眼的聲音充滿誘惑，“升維儀式不僅能讓我們進化，也能幫你解決靈根衝突。你會成為真正的‘完整個體’，突破化神，踏入煉虛，甚至更高的境界。這不正是你百年來追尋的嗎？”
“代價呢？”慕容霜冷冷地問。
“代價是……”全視之眼頓了頓，“放棄你現在所堅持的一切。放棄對歐陽商的愧疚，放棄對王陸的承諾，放棄所謂的‘正義’。力量從來都有代價，你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真理之間陷入沉默。
隻有書頁翻動的聲音，沙沙作響。
良久，慕容霜突然笑了。
那是她百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
“你說得對。”她說，“我確實在抗拒完整的自己。但你知道我抗拒的是什麼嗎？”
她舉起無界劍，劍身上的空間裂痕開始急速擴展：
“我抗拒的，不是七靈根的衝突。”
“而是那個為了追求力量，可以放棄一切的自己。”
“歐陽商當年選擇赴死，不是因為愚蠢，不是因為絕望。”
“而是因為他相信，有些東西，比力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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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了一百年，才終於明白他在說什麼。”
劍光衝天而起！
七種顏色的靈氣從慕容霜體內爆發，不是衝突，而是……共鳴。
“今日，我以七靈根圓滿之身——”
“斬你這隻看不見真理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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