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舞接過戒指，神識一掃，確認真是五百靈石後，整個人都懵了：“那個老古董……怎麼會？”
“也許他沒那麼古董，”王陸笑笑，“隻是需要時間接受改變。”
兩人坐在桃樹下，看著滿林發光的知葉草——那些暗灰色的“惡意葉子”已經被劉大有單獨移栽到特定區域，周圍設了隔離陣法，防止影響其他植物。
“我今天想了很久，”王舞忽然說，“溫柔到底是什麼。”
“哦？”
“以前我覺得，溫柔就是對人好。但現在覺得……溫柔其實是一種選擇。”王舞看著自己的手，“選擇在能冷漠的時候不冷漠，在能無視的時候不無視，在能占便宜的時候不占便宜。”
王陸點頭：“所以玄鐵長老借你錢，也是一種溫柔——在他能繼續反對的時候，選擇了給予機會。”
正說著，桃樹忽然輕輕一顫。
兩人抬頭看去——在第三個花苞旁邊，第四個小花苞冒出來了。
比之前三個都小，隻有拇指大小，但光芒……是金色的。
純正、溫暖、堅韌的金色。
花苞上浮現出一行小字：
“考驗通過度：40%”
“剩餘時間：六天”
“提示：堅韌的溫柔，才是真正的溫柔。”
然後花苞閉合，金光內斂。
王舞盯著花苞：“考驗？我們在被考驗？”
“一直都在被考驗，”王陸輕聲說，“從第一朵花開始。隻是現在，考驗從‘能不能做到’變成了‘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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