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尼科米底亞
確認奧斯曼主力即將到來,馬庫斯集結部隊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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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期間,儘管奧斯曼占據騎兵優勢,但是周圍地勢複雜,奧斯曼騎兵無法遷回到東羅馬軍隊的側翼或者前方,隻能一路尾隨。
四月十一日,薩卡裡亞城。
維圖斯收到南線的戰報,他不再猶豫,執行先前擬定的預案,進攻尼科米底亞北方的丘陵地帶。
奧斯曼沒有專業的山地步兵,對於這種山地戰,經常是輔助部隊頂在前麵,少量的耶尼切裡駐守在關鍵位置。
耶尼切裡步兵訓練有素,紀律嚴明,成員配備火繩槍和彎刀,既可以遠程輸出,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投入近戰。
作為複合型兵種,耶尼切裡的肉搏能力不如希臘長矛兵和山地步兵。
多數情況下,希臘火槍手與耶尼切裡對射幾輪,隨著硝煙逐漸瀰漫,希臘近戰步兵發起衝鋒,迅速突入耶尼切裡的陣型,然後將其擊潰。
僅用了兩天時間,維圖斯奪取尼科米底亞的北部丘陵,控製了兩條主要通道,各部有序進入尼科米底亞平原。
前進途中,托馬斯向羅曼努斯講述戰況,「耶尼切裡的射術很不錯,他們的火槍槍管更長,裝填速度較慢,精準度好於我們的火槍。
但是,耶尼切裡沒有盔甲,在近戰階段不如我們的長矛兵,敵人的調度也很混亂,我懷疑是耶尼切裡擴充得太快,質量下降了許多。剩餘部隊質量更差,那些巴什波祖克呆頭呆腦,經常來不及增援耶尼切裡。」
維圖斯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做出解釋:「我們處於騎兵劣勢,前線部隊時常麵臨敵軍騎兵的衝擊,所以採取長矛和火槍混編的戰術,注重近戰步兵與射手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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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曼占據騎兵優勢,耶尼切裡有大量的騎兵掩護側翼,長矛兵的重要性下降,因此採取全員火器化,提高軍隊的遠程輸出能力。」
兩種戰術各有利弊。
槍刺與射擊方陣功能全麵,缺點是調度複雜,需要長時間的訓練,讓部隊做到靈活變陣。
對射階段,他們展開寬大的橫陣。應對騎兵衝擊時,他們快速收縮陣型,成為槍刺方陣。
維圖斯考慮過加裝刺刀,讓火槍手同時具備遠程輸出、近戰和反騎能力,但是在軍械所的測試過程中,這種套筒式刺刀的表現很差。
如果套筒做得太緊,捅刺敵人後,巨大的反作用力會通過刀身傳遞到套筒,致使套筒輕微變形,刺刀卡在槍管處取不下來。
如果套筒太鬆,刺刀在捅刺時容易晃動,甚至可能從槍口脫落。
為了實現戰鬥需求,套筒必須具備足夠的強度和韌性,在劇烈的戰鬥中不斷裂,不變形,當前的金屬加工能力很難實現這一要求。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火槍兵仍然需要長矛兵的保護,長矛兵不會被淘汰。
正午時分,景色豁然開朗,維圖斯騎馬來到一處坡地,向南俯瞰尼科米底亞城和周邊地形。
西南方向是蔚藍深邃的海灣,這座城市坐落於海岸附近,分為臨近港口的下城區,以及位於山丘的上城區。
尼科米底亞的戰略位置極其重要,歷史上,它是從亞洲各地通往君士坦丁堡的陸路交通匯合點,軍隊、稅收和物資從這裡裝船,跨海輸送至君士坦丁堡。
從君士坦丁堡到尼科米底亞,海路距離大概一百公裡,風向順利的話,半天時間即可抵達。
因此,突拉罕在這裡投入的資源超過了其他所有城市,包括奧斯曼的首都布爾薩。
尼科米底亞的港口修建了六座石砌炮台,以防止敵人從海上登陸。原有城牆的外圍,同樣修建了一道新式城牆,而且城牆的施工規格高於薩卡裡亞。
攻占外城區之後,守軍可以退至地勢高處的內城區,進行最後的抵抗。
「馬拉卡!又是這種大型攻堅戰。」
維圖斯跳下馬背,讓侍從取來測距杆、望遠鏡,開始描繪這座城市的輪廓。
此刻,尼科米底亞守軍的心情同樣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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