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入道而已的意思。
孔雀自己就是渙之水,巽(讀作xun)上坎下,相傳為開創此脈之人,便以草原風行水上,且從遊牧多逐水草而居的生活習性中領悟而來。
兩邊都是水行真氣,陳度本就對真氣一行了解不多,並不覺得有什麼異樣。
反倒是孔雀雖然嘴上不說,臉上神色亦無多少變化,但心裡卻大為驚奇!
寒冰真氣雖說少,但確實也是水行真氣的一條支脈而已,隻不過歷來即便是漠北漠南,修行寒冰真氣的極少。
但歸根到底,也都還是和孔雀自己的水行真氣同源
同是水行真氣,照理來說不應該有如此克製之感啊?
莫不是自己出現什麼幻覺了?
怎麼感覺對麵那水行真氣裡,隱隱居然有艮土之意?
以至於自己剛才那招式帶著變化,且聚有七分左右全力的一擊,竟然有種泥牛入海之感!
不過孔雀也並無多餘時間考慮其他,因為無論是陳度還是孔雀,兩人憑著本能就已在各自馬上繼續來攻。
因為孔雀感覺到陳度的真氣有點怪異,反而接下來一擊接著一擊都留了餘力,生怕對麵這狡猾機敏的漢人有詐!
反倒是陳度,在孔雀看來幾乎是招招拚命。
且拚命之餘,竟然還留有變化餘地!
譬如陳度主動再劈,環首刀看似並無多少力道的一擊輕斬,孔雀一把擋住,不料這陳度變招也、是極快!
那輕輕粘住住自己馬刀的劍身,卻直接一個旋轉!
也就是陳度繞著馬刀和環首刀的交劍之處,以此為軸,幾乎是順著孔雀的馬刀滑過來,直接跨過劍身來砍孔雀,這一招順帶著還把陳度的身體隔在孔雀馬刀之外,說是攻守兼備都一點不為過。
而且更是融入水行真氣之妙,那滑過來的時候絲滑到劍身就如同水一般流過。
如果現在不是生死之局,孔雀還真想下馬和此人來一場草原漢子間的切磋對決。
隻是此時局勢的變化,讓兩人在互相交手試探完幾招之後,都根本不再有繼續交手的想法。
因為就在兩人短暫交手時候,整個小規模戰場的形勢,突然變得一片混亂起來!
先是呼延族那邊的小軍陣與柔然突擊騎兵撞在一起,呼延族雖被纏住,但還是發動全身修為,硬是從混亂交錯的戰團之中脫身而出,直奔陳度這邊而來。
而失去了呼延族和孔雀坐陣指揮的兩軍陣,無論是魏軍還是柔然人那邊,一下子都似如同無了主心骨,步卒下意識就往陳度這邊邊靠,柔然輕騎則想向著孔雀的方向靠過來。
而一時陣型交錯膠著,根本無法脫離。
墜馬的墜馬,掉隊的掉隊,柔然這波輕騎裡也有不少築基選手,馬上劈砍不著乾脆下馬來戰。
兩種截然不同的戎服交錯在一起,就如同兩人在泥濘中摔跤打架一般。
如果說兩邊中軍的突擊陷入焦灼還是陳度預料之中。
那麼現在兩翼的變化著實是讓自己意料不到,心驚不已!
根源便在於,在戰場上,向大魏邊軍雖說巡守一年,多少也有點集體作戰的意識。
但是遇到真刀真槍戰鬥後,加上陳度又被孔雀突襲,一下子整條戰線都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境地。
對於任何普通步卒來說,散開作戰的要求還是太高了。
隻能在一開始的時候稍微拖延,隨著柔然人那邊在外圍騎射的輕騎越發靠近,魏軍邊軍兩翼的兵士,下意識就往陳度這邊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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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原本散開綿延的一條長線,現在交戰沒一會,直接就變成了如同半圓一般的形狀。
左右兩翼都不停往斜後方靠。
而柔然輕騎那邊也是心焦,孔雀來不及指揮的情況下,那些心急的柔然輕騎甚至棄了弓,一個兩個直接拎起馬刀就往魏軍步兵陣線上衝。
說到底這也是人之常情。
誰不知道騎兵平素就能攆著步兵打?
而且打不過還能跑嘛!
再加上這些魏軍步卒手裡長矛長槊這些騎兵最忌憚的兵刃,全都少的可憐。
在這些柔然輕騎看來,這可是大好的人頭軍功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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