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操作太過讓阿史那土門震撼,這一句,自己就算將信將疑,也是重重點頭應諾。
至於陳度的想法便是,其實這時候就算放這人回去,完全成為自己的內應是不太現實的事。
甚至還可能成為雙麵內應。
至於自己對這突厥酋帥的要求,就像是一個人說謊話,什麼時候說得最像?
九分真一分假的時候。
那麼內應也是如此,他做得足夠好,足夠多,到時候他自己就會掀了柔然人內部脆弱聯盟的桌子。
至於其他,反倒是意外之喜了。
總之,主旨就一個字:往柔然那邊摻沙子,摻一顆或許在未來能夠有大作用,能夠呼應自己的沙子。
至於說為什麼不殺了阿史那土門?很簡單,這確實是個人才。
讓這麼一個腦後長反骨的人進入柔然那邊,自己還能在其上升期的時候加以適當助力,此時根本未成氣候的突厥人,將來必能為自己所用。
而自己準備給出的助力,僅僅是隻是首鼠兩端的斛律塢堡。
本就是反覆橫跳於大魏柔然之間的高車斛律部族,多年來非但不行守邊之責,反而趁著雜胡寇掠大量收掠難民邊民的斛律豪帥。
到時候在柔然大軍重壓之下,本就處於北魏邊境極限的這高車敕勒部族,必然轉投於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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