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冰冷的話語,讓歐陽哲漸漸恢復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腦海裡,不停地閃現著最近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上官家的那一場清算,他的身份暴露,整容手術還沒有完成,就被發現了真實身份。
他像是一隻喪家之犬,被孫家的人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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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勛坐牢了,他整容失敗,剛開啟的人生,似乎就已經到了頭。
在絕望之中,歐陽陵的日子卻越過越好了。
歐陽家步步高升,儼然已經成為了京市裡最高不可攀的家族。
歐陽陵受儘寵愛,接手了歐陽家族旗下的所有產業。
他的妻子,還給他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根根尖銳的針,狠狠紮在歐陽哲的心臟上!
歐陽哲覺得,自己的人生,實在是太失敗了!
這樣失敗且無望的人生,還活著乾什麼?
他已經喪失了活下去的意念,可是臨死之前,他一定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那個人,就是葉陵!
於是在他的幾經打探之下,終於聯繫上了蘇萱。
一個恨蘇顏,一個恨葉陵,兩人就這麼合作上了。
歐陽哲很快慫恿蘇萱對蘇顏下手,並且偷出她和葉陵的孩子。
他要用這個孩子,來讓葉陵付出應有的代價!
蘇萱見歐陽哲臉色幾經變化,卻不說話,心裡暗恨,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除了給她提供了一些人手,關鍵時刻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她不再指望歐陽哲,自己看向歐陽陵和蘇顏說:
「蘇顏,歐陽陵,你們要是想要你們的兒子活著,其實很簡單。」
她示意一旁的手下,分別給蘇顏和歐陽陵送去一把手槍。
「這兩把槍裡,分別有一顆子彈。你們互相開槍吧,隻要你們其中有一個人死了,孩子就能活!」
「當然,不要想著搞任何的小動作,要是你們把槍頭對準我們,那你們的兒子,馬上就會死!」
說著,蘇萱接過孩子抱在懷中,一把漆黑的手槍抵在剛出生的嬰兒頭上。
嬰兒此刻熟睡著,渾然不知自己的性命正遭受到威脅。
被保鏢控製住手腳的張薇看見這一幕,目眥欲裂地大罵蘇萱:「蘇萱,你踏馬簡直就是一個畜生!這個孩子可是你的親侄子啊!你怎麼忍心對他下得了手?!」
蘇萱哼笑一聲,不屑地說:「侄子?我可沒有什麼侄子!不是你們說的嗎,我和蘇顏早就斷絕姐妹關係了,這個小嬰兒在我心裡,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罷了,殺了他,我可是一點都不會愧疚呢!」
說著,冰冷的槍口直接貼在了嬰兒嬌嫩的肌膚上。
蘇顏看在眼中,眼淚一下奔湧而出,心都要碎了!
她就怕蘇萱這個瘋子擦槍走火,害死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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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萱,不要!隻要你們放了我的孩子,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蘇顏臉色蒼白如紙,坐在輪椅上的身體搖搖欲墜。
她剛生產完,又做過子宮切除手術,整個人全靠那股對孩子的意念才支撐下來。
蘇萱看見她這副悽慘的模樣,像是瘋子一般暢快地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姐姐啊姐姐,你這副樣子,我瞧著可真是喜歡啊!」
她就是要蘇顏痛苦,就是要蘇顏絕望!
「廢話少說!你們兩個要是再不開槍,我手裡的子彈可要不長眼了!」
對於蘇萱的瘋狂舉動,歐陽哲什麼也沒有說。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
有時候,女人才知道怎麼折磨女人。
至於葉陵,憑藉歐陽哲對他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放棄蘇顏這個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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