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朔頹然垂首，肩膀微微聳動：「我，我害了他，當初他爹娘找我相求時，我就該狠下心拒絕.....」
林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我是丙等中下根骨，在沈石山眼裡怕是劣貨。下一個，極可能是你們二人，尤其是你老孫，剛入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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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姚振牙關咬得「嗤嗤」作響，拳頭捏得指節發白：「老子要活剮了那老狗！」
孫朔抬起頭，眼中交織著悲憤與深深的無力：「皮境與骨境，猶如天塹，我們三人綁一塊在他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談何報仇？」
「草！！」
姚振又是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滿腔怒火無處宣泄。
林遠等二人情緒稍緩，繼續道：「武館不能再留，即便你們麵上不露聲色，難保被沈石山那老狗察覺出異樣，一旦他起疑，我們都有被滅口的風險。」
姚振反問：「難道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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