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下臣豈敢?」倪立本忙道:「江知縣視作錢財如同糞土,心懷百姓,因為這批香料,短短四年過去,這些災民裡,便有好些人已經成為本地富戶。」
「且殿下此前,若是前去臨淮縣,一路上定然能看到一座繁華的新建村落,其名:江恩鄉!」
「正是本地鄉民,為了感恩江知縣的大義之舉,所以才立下這牌匾!」
說到這裡,倪立本更是讚道:「實不相瞞殿下,我鳳陽府下轄各縣,也都因此而獲益,不僅僅是口腹之慾,而是當初因為江知縣的勇於擔當,我整座鳳陽府都完美順利的度過了那場澇災!」
「因此今日,臣私自決定,上了這幾種鯽魚,便是想讓殿下也品嘗這美味,順便澄清這段時間,針對江知縣不利的一些謠言。」
「而以上所言,皆是我鳳陽府內百姓親眼所見,也是下官親身經歷,絕不敢欺瞞殿下!」
最後這段話,說的感激涕零,發自肺腑。
而朱棣卻也默默看向全場,那雙目光似乎在問,是否真假?
「殿下,末臣是清源縣知縣,與臨淮縣接壤,知府所言,句句屬實!」
「殿下,末臣是定遠縣知縣,當初好些災民本縣無法接納,直接去了臨淮縣,進而不僅存活,還日子和美,末臣也可作證!」
「……」
一時間,好些臣子紛紛開口。
這番確定性的景象,倒讓燕王懷疑減輕。
畢竟,這等實情,他們不敢撒謊,自己隻要實地考察,自然一清二白。
若真如他們所言,這知縣就不是什麼大貪,而是能臣!
可這和父皇看到的那封血書,截然不同啊。
難道真的冤枉了他?
燕王有心看向江懷,卻發現對方表情鬱悶,偶爾連身體都在顫抖,且若與他目光相碰,當即低下頭,似乎依舊擔驚受怕。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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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來,燕王也不再提此事,隻是一行人雖然吃的雖是津津有味,卻也心事重重。而知府倪立本,見狀趁機將多餘鯽魚退了下去,又換上了一些不同的「美味」。
半個時辰過去。
賓主儘歡,酒足飯飽。
但就在這時……卻見一位位美麗的侍女又捧著銀盤,紛紛上前,給每個桌席上放下後,便又立刻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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