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根本不像老四說的那麼簡單。
也不是老四說的,一切的矛盾源頭啊。
這其中……怎麼還有一些隱秘。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朱元璋忽然想到,他與那知縣打交道的時候,就知道這不是個簡單角色。
而這樣的簡單角色,怎麼就任由燕王在那什麼山莊,被一群人絆住腳步?
他就跟等著「殿下」裁判,要麼束手就擒,要麼就高舉金飯碗一樣。
可是……這太不通常理了。
從他這幾天的觀察就可以看出來,這狗官在某方麵,明顯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結果他卻良善如初,乖乖待在縣衙。
這怎麼可能?
難不成,真的跟這孩子說的一樣,有好多人在盯著那「六萬畝」,和老四拌著口舌。
但這狗官……根本就沒盯著那所謂的六萬畝……
想到這裡的朱元璋,不由得多了一抹好奇。
他甚至在這小小的懷恩鄉,有種「見微知著」,豁然開朗的感覺。
在他目前的「視野」下。
整個臨淮縣的聚焦之處,都在貪圖河道兩旁的六萬畝!甚至,他們要以此為棋局,徹底扳倒他們認為的奸詐狗官。
可是……
棋局之外,卻似乎有著一個更大的,卻根本不為人知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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