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而是緩緩落下，站在暗殺之王身旁，居高臨下，目光冰冷：
“說吧，為何要殺我？”
暗殺之王傷痕累累，艱難睜眼，抬頭望來，嘴角再次溢出血絲，卻勾起一抹癲狂笑意。
“你不知道？哈哈哈！原來你不是故意等我……那我就放心了。恐懼，永遠不會停止降臨。”
他放聲狂笑，語無倫次，仿佛神誌已失。
“哦？”
林塵一腳踩上他的手掌，骨骼發出哢嚓脆響。暗殺之王悶哼一聲，麵容扭曲，痛到極致，卻始終未求饒半句。
林塵抬起左腳，對方神情剛鬆了一瞬——下一瞬，又是一記狠踏，力道更甚。
“混蛋！有種就殺了我！”他怒吼出聲，聲音嘶啞，充滿不甘。
體內仙力枯竭，此刻的他，比凡人還要虛弱。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楚，他已經數百年未曾嘗過。
“殺你？你想得太美了。”林塵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眼神森寒如獄，“我怎會讓你死得這麼痛快？”
在他眼中，那笑容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令人膽寒。
暗殺之王身軀微微顫抖。他曾無數次用同樣的表情折磨別人，深知接下來會迎來何等酷刑。
他想自儘，卻又不敢。活了這麼多年，真要親手終結自己……他下不了手，也不甘心。
可他也清楚——若再不開口，等待他的，將是永無止境的折磨。
因為當年，他也曾這樣笑著，看著一個人，在絕望中一點點崩潰……
他不敢再往下想，太可怕了。
“好了。”林塵忽然收起戾氣，語氣一轉，“剛才隻是開個玩笑。隻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殺我，我立刻放你走，絕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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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之王眼中驟然燃起生的希望，顫聲問：“我……憑什麼信你？”
“你沒得選。”林塵直視著他，目光如刀。
溺水之人，哪怕隻有一根稻草，也會拚死抓住。
此刻的他，正是如此。求生本能早已壓過一切尊嚴與驕傲。
“好……我相信你！”他咬牙道，“但我不能直說他的名字，隻能用特殊方式告訴你。”
“少廢話。”林塵皺眉揮手，“趕緊說。”
日落西沉，暮色如血，殺之王低聲念道：“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天地宗門，主宰永恒，三一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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