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森和那幾個法爾科內家族的槍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來黑手黨的地盤查稅,居然還有心思泡馬子?這個德州牛仔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乾草嗎?
彼得森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致地抱起了雙臂,對著身邊的槍手頭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也稍安勿躁。
在他看來,李昂的每一個舉動,都完美印證了他對這個「德州愣頭青」的判斷——愚蠢、自大、完全不了解紐約的生存法則。
很好,蠢貨。
等會兒上了樓,有的是辦法讓你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也許,在「衝突」發生前,西爾維奧會親自先用槍托砸爛他這張英俊的臉。
李昂自然是注意到了彼得森隱晦的眼光,但是他並未理會,他料定對方不會在這個地方動手。穿過人群,他徑直走到了那個穿著紅色亮片裙的女人麵前。
他沒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邀請跳舞的紳士手勢,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
「晚上好,小姐,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女人正端著一杯威士忌,聽到聲音,連頭都沒抬,隻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怨氣。
「滾開,我今晚沒心情。」
她剛被西爾維奧像扔一塊破抹布一樣甩了,現在任何男人的搭訕都讓她覺得噁心。
李昂臉上的笑容不變,他俯身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多洛雷斯·奧馬利。」
女人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瞬間酒醒了。
多莉,是她在這裡的名字,人盡皆知的婊子。
而多洛雷斯·奧馬利,是自己的真名,除了家人,幾乎沒人知道。
她驚恐地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掛著溫和微笑的,帶著濃重德州口音的男人,一時之間很難將對方和自己的熟人聯想到一塊。
「現在,可以請你跳支舞了嗎,多洛雷斯?」李昂再次發出了邀請。
這一次,多莉別無選擇。她放下酒杯,僵硬地站起身,任由李昂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入了舞池。
這一幕,讓不遠處的槍手們麵麵相覷。
槍手頭子皺起了眉頭。他們的任務是把這兩個探員「請」上樓,老闆的耐心是有限的。可這個德州小子,居然還有閒心去泡妞?
更讓他感到不解的是,那個女人……不是西爾維奧先生最近才甩掉的情婦多莉嗎?
他看向彼得森,用眼神詢問是否要上前阻止。
彼得森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雖然很想現在就立刻辦掉這個愣頭青,但節外生枝總不是好事。
他現在可是「同僚」,總不能衝上去說「嘿,別泡妞了,我們該上樓去送死了」。
他隻能裝作無奈地聳了聳肩,給了槍手頭子一個「讓他去,這個蠢貨就是這樣」的眼神。
槍手頭子會意,隻能按捺住性子,冷冷地盯著舞池中央。
悠揚的爵士樂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在旋轉和搖擺的舞步中,在外人看來,他們隻是一對正在調情的男女。
「你……你到底是誰?」多莉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一個能決定你今晚是睡在自己床上,還是被沉進哈德遜河裡的人。」李昂一邊帶著她旋轉,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在多莉看來卻像毒蛇的信子,「你那本藏在《聖經》裡的五百美金,是為你自己準備的逃亡基金,對嗎?可惜,它現在成了你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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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莉」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腳下一崴,險些摔倒,還好李昂及時扶住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猜測著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會提出什麼條件。
是要她交出那本記錄著恩客名單的記事本,去勒索那些大人物?還是讓她去西爾維奧的辦公室裡偷東西?又或者,是讓她用身體去滿足他某些不可告人的、變態的癖好?
在這個罪惡的城市裡,她見過太多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她閉上眼,幾乎已經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腐爛和絕望的味道。
「很簡單。」李昂的舞步依舊優雅,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多莉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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