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空我·綜合全能升華誕生！
水天使，在雪霧中重塑出近乎完美的女性輪廓，肌膚似月下瓷釉，光潔而冷。
長發如瀑布，披散到腰際時又化作水紋。
背後的羽翼透明而絢麗，帶著一種令人無法直視的神聖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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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到極致。
也冷漠到極致。
麵對眼前神秘的生物，高木很清楚現在自己陷入一種非常罕見被動局麵。
「殺死那麼多人，也是你口中神的憐愛嗎？」
水天使微微偏頭，像是聽見了一個幼稚的問題。
「沒有資格承接Agito力量的人類，就沒有資格成為神的孩子。神需要的是人類的無限可能，而不是平庸的存在。」
平庸二字落下時，街角仍能聽見遠處人群的哭喊。
那些倒下的生命像被一句話輕描淡寫地抹去，連錯誤都算不上，隻是被歸類為不合格的樣本。
高木的神色終於微變。
一種壓在胸腔深處的怒意被硬生生頂起。
拳頭驟然握緊，裝甲月紋亮起銀輝，腳下霜紋擴散。
下一瞬，他出拳。
沒有多餘的姿勢，隻有直線的爆發。
拳風攜著寒霜與重壓轟向水天使的麵門。
然而水天使隻是抬起手。
單手。
纖細的掌心迎上那足以碎裂鋼鐵的拳頭，指節微微一收！
「咚！」
沉悶的碰撞聲在街頭炸開。
衝擊波擴散，周圍冰層龜裂，雪霧被硬生生震散成一圈空白。
「你看看。」
「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極致的爆發力。這樣的力量，是多麼美妙。」
「如果過於執著你的正義，就會讓這份力量失去美感。」
高木眼底的銀光沉了下去。
「荒誕！」
一聲低喝如雷從胸腔炸開。
他貼身逼近，連續出拳。
左拳帶霜，右拳帶勢，拳影像暴雨般落下，每一擊都精準、沉重、毫不留情。
空氣被砸得發出爆鳴，冰屑與水霧被拳風颳成鋒利碎片，飛濺到路燈杆上，發出叮叮作響的脆聲。
水天使卻沒有後退。
她的身體以極小的幅度移動，腳步輕得像舞者踩在冰麵。
每一次側身、每一次轉腕，都讓高木的拳頭擦著她的髮絲與羽翼掠過。
優雅是一種天生的姿態，戰鬥本身也必須符合某種神聖的禮儀。
而在她的禮儀背後，水流開始纏繞。
冰藍的水從她指尖、從權杖、從羽翼邊緣不斷溢出，像無窮無儘的絲帶。
繞著高木的手臂、腰腹、腿部盤旋，既柔軟又堅韌，像活物般尋找縫隙。
高木一拳轟碎一條水帶，下一秒便有兩條新的補上。
他抬膝撞開一圈漩渦，更多細流立刻從地麵冰層中鑽出，像蛇群攀附而來。
高木的拳頭一次次重創她的水流。
每一次砸下，水都被轟成碎霧，冰晶爆裂，像被打散的浪花。
可水天使的本體始終維持那份優雅，身形在霧與雪之間若隱若現。
她甚至還能在交錯的拳風中開口，語氣依舊平靜：「越憤怒，力量越美。」
高木沒有回應。
他猛然踏地，寒霜爆開，試圖凍結腳下所有水流。
冰麵瞬間向外擴張，像一張迅速鋪開的銀白網。
高木呼吸不斷吐出白霧。
水天使仍舊優雅移動，像在雪中緩慢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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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輕輕一振，周圍的水流瞬間收緊，化作數條更粗的冰藍鞭索，猛地纏向高木的肩與腕。
高木強行掙開，拳頭再度轟出，硬生生把鞭索砸斷。
近身廝殺持續，拳影與水紋交織。
激戰逼近最後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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