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邊的蘇小宛,你們都聽過吧?”
許多本地閒漢紛紛“哦”了一聲。
那個江湖漢子也沒給裴元單獨解釋,繼續說道,“十裏香一開始睡的就是她。據說,除了那白生生的身子有些揉搓的紅印,還有些細細的齒痕,別的真沒什麽。”
“可是眾人不信,紛紛起哄。那樓船的媽媽又怕蘇小宛偌大的名聲跌了身價,趕緊安排她接了慣常的熟客。”
“那熟客得了蘇小宛的處之之身,大是歡喜,不但在船上吹吹打打辦了酒席,又補了銀子,留宿了一月才去。”
裴元納悶,“就這等事,怎麽會得罪那麽多燈船?”
江湖漢子道,“蘇小宛其後接客多起來,有人詢問當時的事情。一開始蘇小宛還說是被人弄昏過去,不知究竟。後來為了迎合客人,頗多對那十裏香的戲謔嘲弄之語。”
裴元大致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不過她確實不行啊!
“這事兒不知怎麽又被十裏香知道了,結果就被找上船去,半夜劃破了她的臉。這件事激起了秦淮河上大小燈船的同仇敵愾,於是共同湊了二百兩,來這裏許願,想要那十裏香的人頭。”
裴元聽的心中一寒。
想不到那宋春娘不但性趣有些古怪,還是這般的狠角色。
自己上次調戲她,屬實是有些不知輕重了。
想到這裏,裴元後怕的再次打開“債務清算係統”查看宋春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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