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不怕死?”
地引老祖目光望著寧安門後僅剩的兩名副將,麵無表情地出聲問道。
聞言,兩名副將皆是緩緩搖頭,道:
“我們沒有選擇,若是我們不死在這裡,那麼我們的家族就會從帝都除名。”
說話間,兩名副將隻是挺直腰杆端坐馬背,然後緩緩閉上雙目,自始至終卻是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因為他們很清楚,以他們兩人的實力,且不說麵對那位大黎的八皇子,僅是眼前的地引老祖,他們都絕不可能是其一招之敵。
與其自取其辱,還不如讓對方直接給自己一個痛快。
見狀,地引老祖自然也看出兩人的心思,眼中冒出一陣無名怒火,忽然道:
“滾吧,別擋著老夫的道礙眼!”
此話一出,寧安門後的兩位副將皆是神色一愣,兩人下意識地睜眼,卻見地引老祖麵色陰沉道:
“那姓楚的不配當大楚的將軍,後麵若老夫見到此獠,必將其腦袋砍了當酒盅!”
說罷,地引老祖便是看都不看兩名副將一眼,直接招呼其餘人繼續朝眼前空蕩蕩的寧安門前行。
兩名副將坐在馬背上,望著他們眼中的逆賊一個個從自己身邊經過,兩人隻是呆坐著,一時竟然不知該做什麼。
直到那位大黎八皇子緩緩騎馬走過,眼神隨意地瞥了他們一眼,兩名副將仿佛才如夢初醒,當即嚇得兩腿一蹬,下意識策馬竄出,頭也不敢回地急速逃離。
“請殿下恕罪,老夫自作主張放過這群禦林軍的將士。”
這時,地引老祖來到李慕生麵前躬身請罪,而李慕生則是擺了擺手,道:
“我如果要殺他們,剛才那一掌就不會收手了,一群影響不了任何結果的人,你既然想留,那就留著吧。”
“多謝殿下!”
地引老祖重重行了一禮,餘光望向禦林軍退走的方向,歎息道:
“老夫當年執掌兵權時,對於所有將領第一要求便是身先士卒,而如今的大楚連禦林軍的將軍竟都是貪生怕死之徒,可見大楚其它三軍又是怎麼一副光景。”
聞言,大楚旬王緩緩搖了搖頭,笑道:
“老將軍還是管得太寬了,眼下我們連大楚皇宮的大門都還沒有見到,老將軍卻還想著大楚的軍伍,屬實是有些太過遙遠和鞭長莫及了。”
地引老祖收回目光,旋即冷哼一聲,道:
“殿下放心,等我們推翻那大楚皇帝,老夫勢必要好好整頓一下大楚的軍隊,否則老夫此生將死不瞑目!”
大楚旬王隻是無奈地搖頭,地引老祖作為曾經的神策將軍,即使在西漠荒蕪之地的地底待了幾十年,但骨子裡對於軍伍的執念卻是絲毫不減。
一旁的李慕生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目光看向前方,朝身邊的李媛菱道:
“義妹,我們下一站應該就到大楚皇宮了。”
……
與此同時,兩名被嚇得逃離的副將疾馳出一段距離之後,這才猛地拉住韁繩勒馬停下。
兩人回頭望向地引老祖離開的方向,彼此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雖然你我現在算是撿回一條命,但此事的後果我們無法承擔。”
其中一位副將開口,而另一位副將則是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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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說這些都已經晚了,趁著眼下或許還有些時間,還不如回去陪陪家人,哪怕隻是一刻,總好過去無謂的送死!”
說到這,副將目光遠眺大楚皇宮的方向,眼神怨怒道:
“韓忠逼迫你我送死,他自己卻畏懼潛逃,此時我倒是希望那老頭能說到做到,去皇宮一刀砍了那楚忠的腦袋!”
聞言,另一位副將握了握手中的長刀,旋即又是緩緩鬆開,忽然道:
“你說的那老頭,他以前似乎有自己封號,叫神策將軍。”
說著,他一勒手中的韁繩,卻是調轉馬頭朝向自己回家的方向,道:
“如果這世上真有奇跡存在,我倒是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做那神策將軍的馬前卒。”
話音一落,副將便是猛地揮鞭策馬衝出,頭也不回。
見狀,另一位副將也沒有遲疑,旋即朝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期間,隻是回頭朝大楚皇宮的方向深深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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