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並肩而立，手牽著手，月光灑在身上，畫麵美得像偶像劇海報。
你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三秒。
“你拍的？”
“我拍的。”凱莉理直氣壯，“怎麼，不好看嗎？”
你看著她，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
凱莉站起來，走到你麵前，把照片往你手裡一塞。
“送你了，”她說，“留個紀念。”
你低頭看著那張照片。
月光下，安迷修的側臉被勾勒得很溫柔。他正低頭看著你們交握的手，嘴角帶著一笑。
你也笑了。
凱莉看著你那副表情，嘖嘖兩聲：“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你抬頭看她。
“我們執行官大人，徹底淪陷了。”她搖頭晃腦，“那個眼神，嘖嘖嘖，我都沒眼看。”
你挑眉：“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取笑我？”
“當然不是，”凱莉正色幾分，“我是來提醒你的。”
“提醒什麼？”
“那位騎士團長，”她說，“現在全騎士團都知道他戀愛了。你知道他們會乾什麼嗎？”
你看著她。
“他們會——”凱莉拖長了音，“圍觀。”
“……”
“全方位，無死角，二十四小時，圍觀。”
“……”
“你以為就這張照片？”凱莉嗤笑一聲，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摞，“自己看。”
你接過來，一張一張翻過去——
第一張：安迷修早上進駐地大門，被門口騎士偷偷打量的側影。
第二張：安迷修在訓練場帶新兵，身後一排騎士一邊訓練一邊偷瞄他。
第三張：安迷修在食堂吃飯，周圍三桌騎士假裝聊天，眼珠子卻全往他那邊轉。
第四張：安迷修中午出去了一趟，身後跟著至少五個“恰好順路”的騎士。後來你才知道他是去給你送飯。
你放下照片，沉默了很久。
凱莉撐著下巴看你：“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抬起頭：“這些是你拍的？”
“一部分。”凱莉聳肩，“還有一部分是艾比拍的，她說要留著當‘紀念’，要你們的婚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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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
“好好好，我不說了。”她舉起雙手，但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你歎了口氣，把照片收起來。
“還有事嗎？”
“有。”凱莉眨眨眼，“最後一個問題——”
“問。”
“你倆，誰先表白的？”
你看著她。
她看著你。
空氣安靜了三秒。
然後你說：“他先。”
凱莉眼睛一亮：“真的？他怎麼說的？說了什麼？快講講——”
你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筆開始批文件。
“誒誒誒，你別不理我啊——”凱莉追過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真的！”
你頭也不抬：“你的保證，值幾個錢？”
凱莉噎住。
這時，你的終端震了一下。
是安迷修發來的消息：
“今天食堂有你愛吃的菜。中午在下去送？”
你看著那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凱莉眼尖，立刻湊過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你把終端收起來。
“送客。”你說。
凱莉瞪大眼睛：“你就這麼對你的頭號情報官？”
你抬起頭，看著她，認真地說：“凱莉。”
“嗯？”
“謝謝你。”
她愣住了。
你微微笑了：“照片，拍得很好。”
凱莉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她哼了一聲，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下次約會記得告訴我！我給你們挑個好地方！”
門關上了。
你低頭看著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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