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研究所的坐標被鎖定在一片廢棄的星際礦場帶，漂浮的金屬殘骸像巨獸的屍骨，在恒星微弱的光芒下泛著冷光。
嘉德羅斯的戰鬥艦懸停在隕石帶外圍，引擎保持最低功率運轉，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信號乾擾太強了。”
你調整著掃描儀，全息投影上的圖像斷斷續續。
“他們肯定在這裡藏了什麼東西。”
嘉德羅斯靠在駕駛座上，長棍橫放在膝頭，金色的眼瞳半闔著，像是隨時會睡過去，但你很清楚，他比這艘船上的任何警報係統都要敏銳。
“直接轟開。”他懶洋洋地說。
“然後讓整個研究所的人逃跑？”
你瞥了他一眼：“真不愧是聖空星的戰術。”
他睜開眼，視線像刀一樣刮過來：“你有更好的辦法？”
你調出一張結構圖：“礦場下方有廢棄的運輸管道，可以直接通到主設施。”
嘉德羅斯盯著圖紙看了兩秒，突然嗤笑：“鑽老鼠洞？”
“除非你更喜歡正麵挨激光炮。”
他眯起眼睛，你毫不退讓地和他對視。
阿奇爾的投影在旁邊飄來飄去，一會兒看看你，一會兒看看嘉德羅斯，最後小聲嘀咕：“你們倆瞪眼能瞪出勝負嗎？”
嘉德羅斯突然站起身，長棍“咚”地杵在地上：“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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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眉：“不轟了？”
“閉嘴。”
運輸管道比想象中狹窄，金屬壁上凝結著冰冷的露珠，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空洞的回音。
嘉德羅斯走在你前麵，背影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他明明可以輕鬆擊穿整個通道，卻還是耐著性子跟你慢慢前進——雖然表情寫滿了“這簡直蠢透了”。
“左邊三十米有守衛。”你壓低聲音，“兩個機械單位。”
他連腳步都沒停：“雜魚。”
“我們需要悄無聲息地解決。”
“不需要。”
你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轉出拐角。
兩聲悶響後，他拎著兩個報廢的機械守衛回來，隨手扔在你腳邊：“解決了。”
你看著那堆冒著火花的零件，無言以對。
阿奇爾的投影捂住臉：“這就是你說的‘悄無聲息’？”
嘉德羅斯挑眉：“他們沒發出警報。”
“因為他們根本沒機會！”
他聳聳肩，繼續往前走，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兩隻蚊子。
你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主設施比想象中空曠，高聳的天花板上垂落著無數管線，像倒掛的黑色森林。
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培養艙，裡麵漂浮著一個殘缺的仿製品。
它有著和嘉德羅斯相似的金發，但右半邊的身體已經晶化，皮膚下透出不祥的紫光。
你下意識看向嘉德羅斯。
他的表情凝固了，金色的眼瞳裡翻湧著你讀不懂的情緒——憤怒？厭惡？還是……
“失敗品。”他冷聲道，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的顫音，“連螻蟻都不如。”
你走近培養艙，注意到底座上的標記：TS-07-β，適配率31%。
“他們在測試神使力量的兼容性。”你輕聲說，“這個已經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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