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正滔滔不絕,看到姓趙的那震驚傻樣才後知後覺他說多了。
好像不利於他的馬甲。
“咳!看什麼看啊,我們公子被重傷,心慌氣短說不了話,我替他說的。”
魏慎捂著胸口咳了咳,虛弱道:“本公子就是這個意思。”
那趙郎官看了一眼全程夢遊的梁賁,心想這個大的都沒吱聲,你一小孩不知哪來那麼多話,還指揮上內史府了。
大王也跟著姓趙的看了梁賁一眼,梁賁驚覺這是警告。
囂張紈絝他會啊,以前長安乾熟了的。他爹天高地遠管不著更不會給他兜底,但二殿下會幫他兜著。不對跑題了,不能想廣陵王。
想到大王剛剛提到內史江喆,梁賁立馬有了切入點。
“你要是查不明白就別耽誤我們公子時間,讓江喆親自來!”
那姓趙的臉色一變,瞧這三人一個比一個囂張的樣子,他這會兒真信了那是太尉公子了。
他忙讓人去請江內史。
趙郎官沒資格上朝,江喆可認識大王。他來前聽說這案子涉及了太尉府,結果一進來發現皇帝站那小嘴叭叭,江內史差點左腳絆右腳來了平地摔。
他好不容易穩住步子,心是怦怦跳,快跳出喉嚨了。他有強烈預感,今兒這事處理不好…他要懸了。
這位多不好糊弄他最清楚了!
坐上這位置也沒傻子,江喆很有眼色,他不敢往大王那裡看隻盯著‘董公子’。一細打量他認出來了,天殺的太尉公子!這不天天跟皇帝身邊那魏公子嗎?!皇帝母族的表兄?今天打扮的文質彬彬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算是明白今天這事是怎麼來的了,畢竟今早他剛跟同僚笑了張司農。如果時間能倒流,他今天早上會當一個穩重的啞巴。
。
江喆猶猶豫豫,說話十分客氣:“這…直接圍了房府,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等本官查明真相,確認那地確實是非法掠奪,再治罪袁氏的罪也不遲。”
這話袁家人就不愛聽了,趙郎官也是一臉震驚。他上司是不是瘋了?!這麼離譜的提議居然還開始認真討論了?
大王就是想鬨大,生怕殺雞動靜不夠大,儆不了猴,哪會嫌棄興師動眾。
“那房均官和袁氏要是連夜潛逃了,你能負責嗎?本公子覺得這事非同小可,應慎重對待。再說,你做到一視同仁不就行了?也別隻圍房府,你連董府也一起圍啊!”
魏慎:……太尉也太慘了。
江喆:……
皇帝發話了,他還敢反駁不成。江喆一臉嚴肅申請了圍捕令,特別注明先圍不捕。
。
雙方都不想善了,雙方都來頭不小。眼瞅著夕陽西垂,這活兒今天是乾不完了,案子得進一步羈押候審,等證據和證人到位了。
但問題也出在這個羈押候審,他敢嗎!
這一會兒的功夫江喆就滿頭包,他是焦躁著急又上火啊,他已經大逆不道申請圍了太尉府,他還敢把皇帝陛下扣這裡等他慢慢取證查案?
他不敢。
好在大王也不準備把他的寶貴時間用來體驗內史府的羈押一日遊,搞出大動靜了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想回家了。
大王一把扶住他表兄,“……那個,天要黑了,我們公子重傷,是不是該回去看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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