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身上都弄臟了?”
路君年回到內場,路恒看到他身上還沾著枯掉的草根,問道。
路君年揮掉身上的雜草,隻是白衣上沾上的黑印終究弄不掉。
“我想去追一隻野兔,沒想到腳滑了一下。”路君年言簡意賅,剛剛聽到的事不能說,不然洛文仲的名聲就要毀了。
路恒並無細想,說:“你這是第一次參加秋獵,剛剛皇上問起你的身體,想給你指道婚事衝喜,城中適齡女子的畫像在秋獵後就會送到路府,到時候你挑挑,可有中意的。”
路君年微垂了眼睫,說:“爹,雲霏隻想安心參與明年的春試和官學子試,並不想現在落入兒女情長的俗事。”
此時陪著路恒閒談的是鐘月然,聽到路君年這話,頓時哈哈笑起來,拍著桌說:“好男兒,有誌氣!路大人後繼有人啊!譯和,你以後跟路少爺可是同僚,你們以後多交流交流!”
路君年這才看到,鐘譯和坐在鐘月然旁邊。
鐘譯和還是那副冷淡的臉,點頭稱是,路君年BaN環顧四周,並沒有在內場看到謝硯。
路恒聽了也是大笑一聲,拍著路君年的肩說:“也好,吾兒上進,我會跟皇上說的。說起來,明年的事情還挺多,除了三年一次的入宮選秀,還有大朝會,春試,官學考,都堆在明年了……”
路恒跟鐘月然又聊起了賬務,路君年再次起身,想回馬車換身衣物。
鐘譯和也跟著起身,對路君年說:“路少爺,我們單獨聊聊。”
路君年動作一頓,看著鐘譯和,良久,輕點了頭:“請。”
路君年上了馬車,鐘譯和跟上馬車,說:“回千石殿。”
路君年一愣,靜靜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跟馬夫說:“回千石殿,我要回去換身衣物。”
馬車晃晃蕩蕩地下山,鐘譯和說:“因為你這邊的原因,以後硯哥需要你做的事情,還有想要告訴你的信息,都將由我來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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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路君年不能明麵上跟謝硯有交集,所以需要通過鐘譯和傳話,而鐘譯和顯然不待見他,話語間透露著生疏。
“你放心,不會讓你賣命,就算你不站在硯哥這邊,你也不能站在二皇子或是三皇子那邊,這是硯哥對你的最低要求。”鐘譯和說。
路君年淺笑道:“我始終希望他能順利登上皇位,今後就有勞鐘公子了。”
“你可以跟硯哥一樣,叫我譯和。”
路君年沒糾結於稱謂,問:“是太子找我?”
鐘譯和點頭:“我們昨天找到了點東西,需要帶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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