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綿軟了一片。
“怎麼了。”聲音是無儘的溫柔。
“你真是個流氓。”路君年想了很久,也隻想到這麼一個詞來形容謝硯,“我……不舒服。”有幾分難以啟齒的意味。
......
謝硯手摸到路君年腿上那塊傷痕,動作愣了愣。
察覺到謝硯動作停了下來,路君年費力地睜開眼看去,看到謝硯的視線落在自己腿上,他用手遮了遮,但轉念一想,這傷痕消不掉,總不能遮一輩子,便又移開了手,轉而拉著謝硯的前襟,將人拽下來吻在了對方眉尾的小痣上。
“別想以前,我現在就在你身下,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都不會喊停,這裡的傷疤也不會再痛了。”路君年希望謝硯解開心結,別再想起那一年的夏天。
他手指輕撫過謝硯的眉眼,用視線仔細描摹著這張日思夜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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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被曬黑了點,眉眼也長開了,眉毛更濃更粗獷,顯得愈加硬朗,那雙桃花眼不再常常掛著漫不經心的笑,眼眸中多了狠厲和尖銳,這是一雙將軍的眼睛,隻有這樣凶狠的目光才能鎮得住下麵的將士和河對岸的敵人,鼻子仍舊高挺,唇……
眼神是凶的,唇卻是軟的。路君年想到這裡,臉上又是一熱。
謝硯聽到路君年的話,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問:“真的?”
路君年隱約察覺到謝硯又要使壞,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分開這麼久,謝硯忍了這麼多年,做得再狠也情有可原,而且,謝硯待他向來溫和,應當不會為難他,也不會折騰他太久。
......
路君年已經脫力,聽到謝硯這話,意識混沌地搖頭,他的意識已經到了極限,處在昏聵的邊緣。
謝硯將他抱起身,一步步走到了窗邊,將路君年放在窗台上,看著窗外的黑夜,夜空中繁星點點,正月當圓。
“每次月圓我都會想你,很早以前你如月色般清冷,我把你沉浸在欲色之中,陪我度過餘生,你沒有拒絕,那你以後便都是我的了。”謝硯一下下緩慢地挺身,路君年往後退著身,卻被謝硯的胸口堵住,牢牢地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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