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還不知道?」
「李建業那幫人,全他娘的撞邪了!」
「不光是他,跟他一塊兒上山那幾個癟犢子玩意兒,全家————都跟著大病了!」
陳拙也驚了一下,這是在山上踅摸著什麼了?
那老頭兒看陳拙還不信,急了:「我還能框你?」
「就李建業家,他自個兒燒得人事不省,他那剛滿月的小崽子,天天半夜哭得跟貓嚎似的!」
「還有跟他上山的王二麻子,他家那口子,好端端的,昨兒個從炕上摔下來,把腿都給摔折了!」
「最邪乎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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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兒咽了口唾沫,那張老臉白得跟紙似的:「這幫人,天天晚上說胡話,淨喊啥————無頭鬼來討債了!」
「哎喲喂,那叫一個慘。屯子裡現在人心惶惶的,誰還敢上他家去?」
「大爺,這事兒————咋不送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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