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錄。
而且,現在武器庫是大家一起監督的。
現在新會長麻生坐在主位也是一言不發,眼裡滿是疑惑地道:「不過,他們遠征隊的方向倒是很微妙呢,前進的方向正好是偶像大樓。
而我們的一支遠征隊就在那兒。
而且,他們遠征隊的裝備什麼的,是否也超過了尋常遠征的範疇呢?」
「難道說,他們是來襲擊我們遠征隊的,然後被我們的人幹掉的?」另一個元老接話0
新的思路被提及,元老們趕緊招呼屬下,「喂,現在給我調查,到底是不是我們的人!
元老們的聲音越來越高,各種推測和指責在空氣中碰撞。
有人憤怒地拍桌,認定這是聖恩教無恥的挑釁和栽贓;有人則麵色慘白,擔心是內部有人失控,擅自開啟了戰端。
麻生始終沉默地坐在長桌盡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麵上輕敲,節奏平穩。
他的自光低垂,仿佛在研究木紋,又仿佛穿透了桌麵,看到了更深處。
元老們的爭吵像隔著一層玻璃傳來的噪音,模糊而遙遠。
隨著新戰報「互助會一遠征隊被聖恩教襲擊」出現,會議室裡對聖恩教展開報復行動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嗬...全都上鉤了..
麻生心裡笑著。
十幾個小時前,聖恩教據點,儲藏室。
阿部南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平板車上的一大一小,眼裡滿是不解。
她現在越發相信這個傢夥是惡魔,因為對方竟然認識她的奶奶。
雖然不太熟悉,但是對方將她奶奶的一些特徵都給說了出來,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0
可是,自己也隻是看過奶奶的相片,在出生時奶奶早就去世了。
這傢夥怎麼這麼年輕?
不,以那種方式現身在自己麵前,總不可能是正常人類吧?
「寶寶...寶寶......喜歡媽媽嗎?」一色花咲像是貓一樣,不斷地用臉頰蹭著千澤透,這個行為持續了十幾分鐘,在千澤透隱隱要爆發的時候,她突然站在平板車上,要把衣服往上撩,嚷嚷著:「吃奶。」
千澤透忍不住了,他下地找了一個布團,塞進了一色花咲的嘴巴裡,又拿起一塊布罩在其腦袋上,終於得到了一些清淨。
就不該給一色花咲鬆綁!
做好這些,他扭頭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阿部南希,問道:「看什麼?」
「啊!」阿部南希被千澤透的眼神嚇了一跳,縮著脖子,摸著胳膊,回答:「隻是好奇,你一個惡魔為什麼那麼在意藥劑的事情。」
「因為,沒有我就沒有那個藥劑。」千澤透這是句大實話,但明顯阿部南希不信任他。
現在,千澤透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在這裡收集情報,隻是在問阿部南希認不認識古川奈奈或者佐伊時,對方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咚—咚—
—」
忽然,千澤透聽到了儲藏室內有廣播在響,阿部南希解釋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兩個餐盒,要出去。
「正好餓了,在哪兒?」千澤透看到阿部南希拿出兩個飯盒,擋在其麵前。
阿部南希:「我去吧?」
「一起去。」千澤透自然也不放心阿部南希留在這裡一個人。
「不可以,如果讓別人知道儲藏室內不留人的話,他們一定會生氣的。」阿部南希把兩個餐盒放在一邊的桌上。
這讓千澤透有些頭痛,之前他和阿部南希聊過,儲藏室內確實要一直留人看護,直到晚上十點以後他才能和阿部南希下班,不過即便下班也要留人輪班。
現在時間是下午五點鐘,如果錯過這一餐,就要餓一晚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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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活了這麼久,體力消耗的太多,如果不吃一點東西肯定頂不住的。
就在千澤透猶豫吃不吃的時候,隻聽到身後的門咯吱一響,阿部南希立即指著門道:「你媽,你媽媽出去了!」
「?」千澤透一轉頭,門被打開,一色花咲這小豆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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