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發覺古川奈奈這邊沒什麼動靜了,把視線再瞥過去,發現這屍變少女撇撇嘴,食物也不嚼了,就這麼盯著他。
「怎麼了?」千澤透有點不妙的預感。
「沒什麼,完全沒什麼!隻是沒想到男友君的初戀不是我啊?」古川奈奈用挖苦的語氣回答千澤透。
「哈。」千澤透忽然一樂,他明白此時在這種問題上要是如實回答,耐心解釋就是他輸了。
當初在小田澄子那兒他就吃過虧,畢竟誰能想得到一個地雷女能在某些事情上這麼狡猾。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太輕視小田澄子,造成的落敗。
「笑什麼?我說中了?」古川奈奈故作平靜,抱著膝蓋看千澤透。
「我說,如果我的初戀不是你,會讓你覺得難過嗎?」千澤透挑了挑眉,「畢竟你什麼也不知道,關於過去的記憶全都不在了。」
「我怎麼會難過?別傻了!」古川奈奈哈哈一聲,咬了一口肉,又恢復咀嚼食物的狀態,她佯裝無所謂,搖頭晃腦道:「事實是,對於過往的事情我完全沒有什麼印象,我們之間的關係怎麼都是你和那個賤女人一起施加給我的吧?
就好像什麼呢...嗯......母親和孩子,孩子在出生以後你能肯定,母親會愛孩子嗎?完全不會,這就隻是社會責任和激素在作祟。
我想我們之間就是如此吧?所謂的男女朋友就隻是一個責任在裡麵,而激素...孤男寡女?」
古川奈奈把這些話都說的很是無所謂和灑脫,就好像她是這方麵的專家。
「所以,你完全不在意?我在你之前有過什麼,對你來說都無所謂?」千澤透微笑著反問。
「對對對,完全不在意,問這種問題也隻是閒聊而已。」古川奈奈聳了聳肩,這是上了千澤透的道兒了。
「嗯哼,那你和我完全不一樣咯。」千澤透挑了挑眉,掰著手指頭算,「還記得我和小田澄子的事情嗎?」
「比如呢?」聽到小田澄子的名字,古川奈奈的一隻眉毛下意識地挑了起來,這種不自覺的尖酸刻薄,最能體現她對其的討厭。
而且,在千澤透眼裡她也十分克製了?
「我們在畫手APP上原來聊過,而我對此完全沒有什麼印象...不,不能說是沒有,應該是懶得去求證。」千澤透說道。
「為什麼懶得去求證?」古川奈奈問。
「因為,在我看來,隻要是有興趣的事情,不管多少,都會心裡好奇,一旦好奇就代表在乎。」千澤透說。
「你的意思是,你對小田澄子完全沒興趣?」古川奈奈眉毛稍微放鬆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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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澤透把頭一點,他認為這種事情在古川奈奈聽來,大概會對小田澄子的敵意降低一點...吧?
而他自己心裡的想法嘛.....
「但是,在乎代表什麼呢?男友君也一直很在乎長島信司嘛,這代表什麼呢?
而且,我對那些事情也隻是好奇而已。」
古川奈奈雖嘗試反擊,但她否認自己對千澤透的初戀感到好奇,這本身就說明她著了千澤透的道。
那麼,現在就要看千澤透如何進行解釋。
「那麼,這個就要看待一份好奇之中的其他東西!」千澤透伸出一根手指。
「什麼?」古川奈奈歪了歪頭,一邊的馬尾落到臉上,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挑開。
「關係!」千澤透解釋道,「我和長島信司之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這份好奇和在意顯而易見,是我在關注他是否會對我的後續造成威脅和麻煩。
而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就很不一樣了,我們是情侶,哪怕是你所說的社會關係、激素,對吧?
你在意我和你戀愛之前,是否有過戀情,那麼是不是在考慮我的純潔性」?
你在考慮小田澄子的事情,是否也是因為想看看有沒有「敵人」?」
千澤透的這份話讓古川奈奈想起自己曾在堇之丘時與小田澄子的「尖峰對決」,不禁心跳加速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問自己這些問題?
這傢夥到底在確定什麼呢?
古川奈奈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心跳的越來越快,感覺空氣也越來越熱。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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