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尖叫出自小田澄子,樓下還有砸東西的巨響。
古川奈奈的嘴巴被自己堵住,雙手也束縛在身後,小田澄子會因為什麼發出這種慘叫呢?
聯想到安全問題,千澤透心裡一沉,認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什麼闖進來了。
觀,儘在.
喪屍......或者是人類。
千澤透的棒球棒寸步不離,他的怒吼和身體一起衝到樓梯,此時客廳的燈是開著的,他往樓下一看,果然有兩個不速之客。
並非扭曲的肢體和潰爛的血肉,他們是人類,是電力工人的打扮,可在這種時刻,他們心中懷揣的惡意不比喪屍本能善良多少。
他們搶奪了冰箱裡的物資,一人拿著扳手和袋子,另一個人手中菜刀染血。
小田澄子坐倒在樓梯口滿臉恐懼和無助。
古川奈奈仰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千澤透的心咯噔一下,目光掃過古川奈奈,憤怒像是火苗瞬間點燃了他的血液,他渾身顫抖,瞳孔猛縮。
古川奈奈像是被放學的雞,頭顱似乎被刀劈砍過,仰著的動作使她脖頸露出橫截麵,頭顱向後耷拉著的樣子,讓他覺得下一秒屍變少女的頭就要掉在沙發上,滾落在地。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古川信雄。
「我殺了你!」
千澤透像是瘋了似的怒吼一聲,坐在樓梯扶手向下滑,帶著殺意,他緊握棒球棒,咬牙切齒的表情凶神惡煞似的,讓兩個闖入者大驚失色。
他宛如惡鬼襲來,持刀的電工慌張不已,大喊一聲,鼓起勇氣把手裡的菜刀對著他就是猛丟。
菜刀旋轉著朝從樓梯滑下的千澤透飛去,這一下劈在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可千澤透絲毫不懼,即便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的肌肉記憶也讓他可以輕鬆應對,在麵對職業棒球投手時,千澤透也有一戰之力,更不要提這一把該死的破菜刀,他一轉棒球棒就輕而易舉打飛了菜刀。
刀與球棒相接處崩出火星,被棒球棒擊打落地。
千澤透坐在樓梯扶手像軌道上的列車,以不可阻擋之勢攻去,手中棒球棒收滿至腦後,不等手無寸鐵的電工反應,「砰!」
人到棒到!
被憤怒和速度強化過的球棒猛地揮出,直接猛砸向電工的側臉。
骨頭碎裂,鮮血噴濺,僅有一聲悶哼。
電工應聲倒地,側臉整個凹陷,鼻血和腦漿從被砸開的裂縫與七竅噴出,死的不能再死。
臉上染血,怒目圓瞪,落地的千澤透沒有停下動作,「啪」的一部邁到側麵。
「啊?!」
另一個電工失聲尖叫。
「哢嚓!」
棒球棒對著脆弱的膝蓋猛擊,即刻殺豬般的叫聲響起,引得房子外的喪屍都躁動了起來。
他的腿以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曲,物資與扳手掉落在地,他捂著膝蓋退後幾步,倒了下去。
「疼啊!疼死我了!」
甚至連轉身向後爬也做不到,他渾身的汗都下來了。
「閉嘴!」
接著,又是一棒子砸在了他的嘴巴上,他吐了一口,噴了一地血,牙齒落得滿地,但在千澤透的威脅下,隻是無聲地哭泣,眼睛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腦袋被砸扁的慘狀。
「奈奈?奈奈!」
千澤透轉身去找古川奈奈,這屍變少女腦袋耷拉著,橫截麵看得到白森森的骨頭,她眼睛看到千澤透的雙腿,嘴巴又咯吱咯吱咬起來。
見此情形,千澤透也有些手忙腳亂,他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著古川奈奈的腦袋,像是對待寶物似的,對準脖子用力一貼,這麼一下子古川奈奈忽然變得精神了一些,咯吱的頻率更快了。
千澤透鬆了口氣。
古川奈奈一如既往在看到千澤透的時候想要起身,但脖子上的傷口讓她稍微一動,腦瓜子就往後仰,脖子的開口又要拉開,千澤透強行按住她。
雖然看著嚇人,但她脖子上的傷口對於喪屍來說沒那麼誇張,隻是脖子前端被菜刀給切開了一個大口子,而她本身的血液流的似乎不多,血液粘稠不已,千澤透並不明了這個原理,但她看起來確實沒事兒。
古川奈奈精不精神,看她還想不想吃掉自己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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