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十幾歲的少年所展露出的種種,都讓佐伊覺得十分驚奇,這城市之中一路來她見過許多人,還沒有一個像是千澤透這樣思維縝密,手段狠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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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許隻有這樣,他才能活下來?
別說按照高中生了,怎麼看他做的都很厲害。
「頭兒,怎麼辦?」
「把土填上,免得吸引其他喪屍來。」
佐伊不準備管這件事情,她沒閒心,更沒義務,再盤問一番那個叫千澤透的小鬼,她就要帶著車裡的豬田莉交差了。
對,死掉的豬田莉。
一想到失蹤的小隊可能遇難,連帶著豬田家的兒子一起,佐伊就倍感頭痛,不過壓力都是上頭頂著的,她就一辦事兒的而已。
不過她真是羨慕其他地區的駐軍可以在當地做大爺,耀武揚威的,怎麼到他們這兒,喪屍病毒爆發了不說,還得給島國人辦事兒啊?
「這邊沒什麼動靜吧?」
佐伊來到院子外的吉普車前,看了一眼被特製裹屍袋包住的豬田莉屍體。
「說笑了頭兒,她總不會突然跳起來把悍馬車捅個窟窿吧?」
一個士兵滿臉討好地對她說。
回到客廳,她又坐在千澤透的麵前,比起剛剛帶著詢問心理下意識的輕視,她重新審視起來麵前的這個少年。
典型的東方人特徵,頭髮黑眼,麵部柔和,雙眼皮,高鼻樑,薄嘴唇,按理來說這個年紀該有一份稚氣才對,但她覺得這個千澤透唯獨就少了這份稚氣。
她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為什麼呢?
片刻後,她意識到了,是少了那份島國人在麵對米國人點頭哈腰的氣質。
千澤透深邃漆黑的眼睛之中,完全沒有這個。
或許,這也是自己覺得這小子很帥的原因吧?
佐伊有些被自己女人下意識的心理逗笑了,她這次沒有把配槍放在桌上,但語氣依舊嚴肅,「給我解釋一下,外麵那個五具屍體怎麼回事?」
接著,千澤透給她解釋,舊坑裡埋得是古川一家,是他青梅竹馬的家人,他來此是為找青梅竹馬,卻不料被青梅竹馬早已屍變的母親還有弟弟襲擊。
新坑裡兩個電工是入侵者,他為保護自己和身邊人不得不動手。
而千澤透躲在古川家就是為了等待失聯的青梅竹馬。
「那電錶被人為破壞了,你有什麼頭緒嗎?」
「我不知道。」
看到千澤透搖搖頭,佐伊蹙了蹙眉,心想:
最有可能的就是電錶被這兩個電工破壞的?
身為電工知道可以通過電錶查看哪一戶有倖存者,他們想要鳩占鵲巢的話,破壞電錶這件事情也合情合理,所以和千澤透提供的信息相符合,畢竟電錶那種東西除非會一點專業的知識,否則搞不定。
想到專業知識,佐伊覺得還真是歸功於她們的那個黑客,起初她們利用狼先生的帳號怎麼引誘那個叫小田澄子的女孩發出詳細地址,對方就是不上鉤,好在程式設計師神通廣大,在非法連接伺服器後,利用軟體的IP查詢到了這片住宅區。
為節省成本各方麵的成本,她下令先查看每個住戶牆外的電錶箱,然而無果,她不得已讓手下用笨方法挨家搜查,浪費了許多時間。
不過正因為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才讓自己歪打正著,遇上了正好趕回來的千澤透。
「那依你之言,這些都發生在十五號,對嗎?」
「不,電工的事情發生在十六號晚,準確來說是今天的淩晨。」
「那十六號白天你乾了什麼?」
「去了商城。」
佐伊把眸子一眯,這樣一來就串聯起來了。
「為什麼要去商城?去商城乾什麼?」
「去搜集物資,等我的青梅竹馬回來。」
「你的青梅竹馬?你們關係很好,她是你女朋友嗎?」
佐伊注意到這個詞語,她一直以為這是個人名,就好像「我的瑪麗」這種意思。
這又讓她不禁在想,千澤透身為「狼先生」,和樓上那個自己來時就低血糖昏迷的女孩又是什麼關係。
是在玩語言的Cosplay?
「啊,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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