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句。
“沒事兒，”樊均說，“教育一下我。”
“我聽見了。”鄒颺說。
樊均看著他，低聲說：“在這兒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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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鄒颺說話，他轉身走了。
呂澤靠坐在前台後麵的椅子上，看到他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真沒看出來啊，你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樊均沒說話。
“也是，”呂澤說，“同病相憐是吧？”
“珊姐又不是我媽，”樊均看著他，“你倆，才是同病相憐。”
呂澤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手往桌上猛地一撐，瞪著他：“你再說一遍？”
樊均沉默地還是看著他。
“這個武館不是個可以玩鬨的地方！”呂澤提高了聲音，對著他右耳，“今天你帶幾個人來玩，明天他帶幾個人來玩……”
“沒人這麼乾，”樊均聲音很穩，“鄒颺也不算不相乾的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呂澤有些激動，“這個武館，我爸辛苦經營了十幾年到今天，不是隨便來個誰給點兒錢，就能把這兒當自己家買賣的！”
“呂澤？”樊均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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