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這片溫暖時,她眼睛裡的淚水便如雨水般落下 —— 明明她哭的沒有聲音,但是程津與卻感受到了,因為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砰地一聲脆響,她一直死死握在手裡的扳手,也終於落在了地上。
所有的委屈害怕,在他到來時像是被壓抑到極致的迸發,孟初的委屈傾瀉而出,而所有的安心和依賴,也在他的出現時,達到了頂峰 —— 隻要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孟初隻覺得耳畔有山呼海嘯的聲音出現 —— 她期盼的人,就這樣從天而降。
他真的來了。
程津與就這麼一直抱著孟初,任由她的眼淚哭濕了他胸口的襯衫。
但是他心底卻全是慶幸 —— 慶幸他在收到她微信時,知道她回來了,哪怕這麼晚,他還是想要見她,所以便毫不猶豫開車來了她家。
“要不要坐一會兒再走?” 程津與見她似乎有些平複,低聲問道。
孟初搖頭,卻還是抱住他。
之後因為被孟初打破頭的男人終於包紮好了,警察將他們帶回去做筆錄。
“你是她什麼人?” 不遠處警察問程津與。
程津與說:“我是她丈夫。”
警察似乎驚訝了下,但是很快對方還是把基本的案情說了一遍,在聽到犯事的人一直堅持自己是誤闖入的。
“我太太不是個魯莽的人,這個人肯定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她這樣。” 程津與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犯事之人,要不是警察就在站在他麵前,他一定會衝過去。
“你的意思是,你們不和解是吧?” 警察追問道,但他好意提醒說:“不是我們不想立案、推卸責任,而是我們剛才同事檢查過你們家裡,並沒有監控,所以他們兩個屬於是各執一詞。”
程津與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孟初 —— 她正在做筆錄,很乖,似乎平靜在描述著什麼。
可她越是這樣,程津與心底越是心疼。
派出所門口,此刻也正好出現了幾道身影。
對方一行人過來後,為首之人看向程津與:“程總。”
“你們來了。” 程津與麵無表情看著對方 —— 雲跡資本一直以來合作的律所主任,在接到程津與的電話後,他讓對方不惜一切代價,派出律所最好的刑事辯護律師過來。
“你們去跟那位警察了解一下情況,記住,我的底線是絕不和解。” 程津與的眸光冷漠得可怕,“我要這個人,受到最重的法律懲罰。”
當孟初走出警察局時,已是半夜三點多。
這麼一折騰,她整個人早已經身心俱疲。
她上車後,什麼都沒有說,任由程津與開車。
果然程津與直接將車子開回了他家裡,而兩人在車上什麼都沒有說。
“我想去洗個澡。” 孟初低聲說道。
程津與點頭。
隨後孟初走進客房,即便是客房裡也有獨立衛浴,所以她很快開始洗澡。她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在程津與來的時候流乾了,但在洗澡時,孟初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 雖然那個人沒怎麼碰到她,但是在對方壓製住她的時候,孟初真的什麼可怕的後果都在腦海中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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