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到裸露出來的木架子後,陳強肆意大笑,「我當你真把雲霧煉化成飛舟了呢。
原來是給你那破架子刷了一層白漆啊!」
杜逸風麵色鐵青,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翩翩風度,冷聲道,「欺人太甚!」
與此同時。
在杜逸風的飛舟上,另一個氣息渾厚的築基修士也露出身形。
「哈哈哈哈,多年未見,陳兄風采不減當年啊!」
此人身材清瘦,宛如一個麻杆,亦是天玄派的築基修士,名為馬致遠。
馬致遠對陳強拱手打了個招呼,然後道,「這懸乳林三年才開一次。
杜師弟非讓我來幫他壓陣,說是怕出岔子,耽誤他兩徒弟的修行進度。
我本以為這是杜師弟小題大做……」
說到這裡。
馬致遠順手祭出一個輪狀,散發著炙熱法力波動的法寶懸停在他身側,意味深長的道「但如今看來……
幸虧我還是來了呢。」
「哈哈哈哈!」
陳強怡然不懼,暢快大笑!
下一瞬。
圍繞在陳強周身的武道罡氣瞬間被他收回,凝練成一隻長有十丈的吊睛白額虎!
「吼——」
武道罡氣凝成的老虎宛如實質,仰天怒吼!
「哈哈哈哈!」
陳強目光如刀,肆意大笑道,「你們師兄弟一起上吧!
老子倒要看看,你二人能為那兩個小崽子拚到什麼地步!」
馬致遠見狀驚疑不定,道,「罡氣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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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突破的?」
罡氣化形意味著陳強的體修修為達到了一階巔峰,已然在他二人之上。
雖然杜逸風許諾的東西他確實很想要。
但就為了這點東西,就豁出去和陳強這種人儘皆知的瘋子拚命……
馬致遠沒有猶豫,當即便收起法寶。
然後他笑嗬嗬的對陳強道,「歸真、天玄兩派世代為鄰,可謂一衣帶水。
就為了這點地心靈乳我兩派長老便生死相向。
傳出去。
豈不是讓青州其他門派的同道笑話?」
說到這裡。
馬致遠不動聲色的用秘術隔空查看了一下許正陽和楊洪後,突然眼前一亮。
然後他對杜逸風傳了一道音。
這才對陳強提議道,「既然是小輩們需要這地心靈乳打熬筋骨。
我們這幾個當長輩的打來來去成何體統?
要我說。
不如由我們三人驅散此地的散修,然後讓這幾個小輩自己去懸乳林。
誰能拿到靈乳,全看自家本事。
如何?」
陳強絲毫不為所動,冷聲道,「不怎麼樣!」
馬致遠聞言也不生氣,隻是一臉揶揄的對陳強道,「怎麼?
你歸真派這一代的弟子,就隻會躲在師長的羽翼之下嗎?
豈不聞慈母多敗兒。
如此溺愛。
就算他們得了地心靈乳,也不過是銀樣鑞槍頭罷了。」
「陳師叔。」
許正陽此時突然道,「我倒是想……」
許正陽話剛說出口,陳強立即對許正陽傳音道,【禁聲,這是傳音!
這地心靈乳是我答應你師父,一定要為你弄到手的。
老夫若是失言。
豈不是一輩子都在師父麵前抬不起頭?】
許正陽聞言不為所動,還是將剩下的半句話一併說完,「……領教一下天玄派的高徒到底有多少斤兩!」
「你!」
陳強聞言立時回頭怒目瞪向許正陽。
但當他見許正陽麵無懼色,一臉堅定的看向自己的時候,陳強的怒氣頓時消散。
【如此心性,確實是個好苗子,隻可惜被師兄搶了先……】
陳強如此想著,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但話已至此。
陳強還是揮手撤掉了自己的武道罡氣,然後對天玄派的杜逸風和馬致遠道,「罷了。
既然我這師侄有這興致,老夫便給你們個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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