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天尊與陣圖
「久仰，恆皇。」
一戰終了，逍遙天尊在屬於他的那片戰場上起身，飛到天空中仙鍾所在的區域，他先是對元亙拱手，而後對屍皇、鎮獄、閻羅等四尊點頭，招呼道。
他未再回歸輪迴海禁區，真身暴露，因果不少，離開目前所在的生命禁區能避免很多麻煩。
顯然，屍皇等人對他沒什麼惡意，作為地府最初的幾大至尊之一，這些人知曉很多古老秘辛，例如在冥尊創立地府之前，曾與逍遙天尊坐而論道，據說，那二人互有些惺惺相惜。
硬要說來，逍遙也算是地府的締造者之一。
「天尊威名，我亦仰慕很久了。」元亙點頭道。
他打量逍遙天尊，這位古天尊已然退出極儘升華的狀態，境界跌落，若一個凡俗的老道立在那裡，但其氣質依舊超凡，即便在這個狀態下施展行字秘，宇審中也少有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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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戰，就連元亙本人都不得不佩服，人道領域引動歲月長河，在這片宇宙，隻要還未走到歲月不侵的程度，任誰看到逍遙天尊都得皺眉頭。
這樣一個天縱之才，恐怕不弱於昔年的太陰人皇、還有未來的鬥戰聖皇、妖皇雪月清等，當真有成仙的資質。
元亙認為，這個層次的人道怪物幾乎板上釘釘能成為金珍、大赤天主那樣的絕頂真仙，若機緣得當，踏入仙王領域也並非沒有可能。
可惜，逍遙天尊為長生付出不少代價，他的元神特殊，乍看之下還好，但細細觀摩，其中駁雜與混亂的味道很重，那是兩種極道偉力交織在一起的表現，一強一弱，如一幅扭曲的陰陽圖。
「天尊的狀態我很好奇，究竟是逍遙天尊奪走了昀亙的一切，還是昀亙改變了曾經的天尊？
他這個高度，自然不會賣什麼關子，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既是逍遙，亦是昀亙，我中有他，他亦是我，已然不再是兩個個體。」逍遙天尊壓抑自我太久，而今本我回歸，不必繼續偽裝，也樂得和元亙、屍皇等一群同層次生靈閒聊，說了不少。
曾經的昀亙確實死了，被逍遙天尊吞噬了其肉身、元神與道果，但這畢竟是人道絕巔的生靈，被吞噬時已經渡過成道大劫，又苦行三界轉生、吾名不滅的大道，給逍遙天尊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不得已，逍遙天尊隻能將昀亙的道念融入己身，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格歸一，化作一個既不是逍遙天尊、也不是昀亙的全新自我。
九頭獅子說逍遙天尊是怪物，其實並沒有多少侮辱的意思，的的確確這樣。
「就這個狀態，你還想和那頭獅子融合？」
往生尊皺起眉頭，不久前逍遙天尊的行為大家看在眼裡，他主動攔下九頭獅子，明顯是想與過去一樣，強硬搶奪其的元神、肉身與道果。
「不得已而為之，我現在很混亂，兩種極道之果完全不相合，大大拖累了修行，必須做出改變。」逍遙天尊嘆息道。
麵對這些地府生靈，他很是坦誠，言明自己已經卡在一個要命的瓶頸上，肉身與元神駁雜，每進一步都要耗費巨量的精力。
「這些年我精研原本的長生法，若再融合一個元神，或許可以打破現在的平衡，屆時不再猶豫，強行泯滅「昀亙」和第三人，曾經的我或許可以歸來。
「9
逍遙天尊始終堅信一以貫之的修行路，時間大道就是他的未來，奈何他的長生法讓他原本不染纖塵的路扭曲，難以回歸正軌。
「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人道領域誰都幫不了你。」
元亙搖頭，這個情況的生靈他沒什麼思路，隻在仙古時代聽說黑暗中偶爾會誕生這種縫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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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從沒聽說過黑暗縫合怪分離開的例子。
「我知道，所有希望的前提都是長生，必須進入那個擁有長生物質的世界，才有本我歸來的可能。」
逍遙天尊握拳，遙望遠方的混沌門扉，就像是荒漠上瀕死之人看見一方綠洲，其中貪婪與渴望難以言明。
「剛好，我們同路。」
往生古尊的戰戈輕鳴，這位古尊話音中帶上幾分笑意，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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