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有些驚訝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喬伊回答：“我隻點了一杯咖啡，結果她給我端來一份金槍魚芝士三明治，還有四盤卷曲薯條！”
錢德勒點頭：“那你賺到了。”
喬伊得意地說道：“是吧？”
伊森猶豫了一下：“有沒有可能，她跟瑞秋一樣，是個很糟糕的服務生？”
“不，她就是喜歡上我了。”
喬伊笑著說道：“厄蘇拉真的太火辣、太性感了。”
伊森忍不住問：“她和菲比一模一樣。你隻覺得她性感，不覺得菲比性感？”
喬伊迅速看了一眼客廳，又轉過頭來：“不一樣。”
“菲比是好朋友。厄蘇拉隻是厄蘇拉。”
說到這裡，喬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厄蘇拉很性感。”
伊森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道理硬掰是吧？難道是跟菲比太熟了不好下手？換成厄蘇拉，心裡就能過得去了？
這也就是劇情需要好嗎，扮演她們的演員都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個念頭冒出來，伊森愣住了。
同一個演員，演了兩個不同的角色。
現在他穿進了美劇世界，至少現在看到的，是兩個各有想法、性格截然不同的人。
但實際上呢？會不會……
伊森糾結了一會兒，決定不為難自己。
角色是角色，演員是演員。
他現在認識的是菲比。
至於在原來的世界裡是誰演她，那是另一回事。
“嘿，伊森。”
喬伊的聲音把他從思緒裡拉了回來。
“我知道她今天邀請過你，而且你們還親吻了……不過，我約她應該沒問題吧？”
“我這裡沒問題。”
伊森說道：“不過，你確定要約厄蘇拉？”
“確定。”喬伊回答得十分乾脆。
錢德勒朝客廳抬了抬下巴。
“聽著，在你做出什麼典型的喬伊式舉動之前，最好先跟菲比說一下。”
三人一起看向客廳。
菲比正拿著兩個遙控器，讓羅斯幫她分辨哪個才是電視的。
“那個是錄像機的。”羅斯說道，“你一直按它，電視也不會換台。”
喬伊想了想，開口喊道：“菲比？”
“嗯？”
菲比抬頭看過來。
“你覺得，我約你姐姐出去，可以嗎？”
菲比臉上的笑容停住了。
“為什麼？”
她看著喬伊。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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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喬伊說道，“因為我想跟她約會啊，我覺得她很性感。”
菲比張了張嘴。
“嗯，我並不是我姐姐的……你知道，就是那種……”
她抬手比劃了一下，最後又放下。
“確實，我們曾經是同一個受精卵，但後來就各走各的路了。”
“所以？”喬伊等著她往下說。
菲比勉強笑了一下：“我不知道。為什麼不呢？”
“太好了，謝謝。”喬伊高興地轉過頭，衝伊森和錢德勒攤了攤手。
“看吧，沒什麼好擔心的。”
隨後，他拿起剛脫下的外套，轉身出了門。
瑞秋站在陽台門口，手裡還拿著收了一半的彩燈。
莫妮卡也停下了手裡的事。
兩人都看著菲比。
剛才還一臉笑容的菲比，似乎一下子心情又有些低落了。
她撿起沙發上的靠墊，拍了拍，放回原處，然後就那麼盯著它發呆。
伊森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
“你還好嗎？”
“嗯，我沒事。”
菲比抬頭對他笑了笑，又朝門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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