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透，雲溪城的東郊就已響起細碎的腳步聲。淩皓和張大牛背著行囊，踏著晨霧向風武院走去。越靠近，越能感受到這座修煉聖地的威嚴——兩丈高的青灰色院牆蜿蜒向遠方，牆頭覆蓋著琉璃瓦，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澤；院牆正中央，“風武院”三個丈許大的金色大字刻在黑色花崗岩門楣上，字體雄渾有力，透著一股曆經百年的厚重氣息，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因這三個字而變得肅穆。
“我的娘嘞，這院牆比咱們青陽鎮的城牆還高！”張大牛仰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行囊都忘了抓緊，“淩皓兄弟，你說裡麵得有多少厲害人物啊？”
淩皓也在打量著風武院——院牆下每隔十步就站著一名身穿青色勁裝的護衛，他們腰佩長刀，背挺得筆直，周身散發著開元境五重以上的靈力波動，氣息沉穩得像腳下的基石。“能在這裡當護衛，實力都不弱。咱們小心些，別惹麻煩。”
兩人走到門口時，已聚集了數百名前來考核的少年。他們大多穿著各地家族的服飾，有的三五成群低聲議論，有的獨自站在角落閉目養神，還有的像張大牛一樣，對著風武院的院牆嘖嘖稱奇。人群中不時傳來爭執聲，大多是為了排隊順序或是互相炫耀修為，熱鬨中透著一股無形的競爭壓力。
“這麼多人……”張大牛看著黑壓壓的人群，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行囊帶，聲音有些發顫，“淩皓兄弟，你說咱們真能通過考核嗎？我聽說風武院每年隻收一百人，這麼多人搶名額……”
“別慌。”淩皓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緊繃的臉上，“你力氣大，之前教你的《裂岩拳》也練得差不多了，心性又堅韌，隻要正常發揮，肯定能過。”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喲，這不是昨天多管閒事的鄉下小子嗎？沒想到你還真敢來風武院湊熱鬨？”
淩皓回頭，隻見趙虎拄著一根木杖，被兩個跟班扶著走了過來。他的膝蓋上還纏著厚厚的藥布，走路一瘸一拐，臉上卻依舊掛著囂張的笑容，眼神像毒蛇般盯著淩皓，滿是敵意——昨天在雲溪城客棧，淩皓阻止他欺負店小二，還斷了他的膝蓋骨，這筆賬他顯然沒忘。
“風武院是你家開的？我不能來？”淩皓語氣冷淡，目光掃過趙虎的膝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能來，怎麼不能來？”趙虎冷笑一聲，伸手推開身邊的跟班，湊到淩皓麵前，壓低聲音威脅，“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回青陽鎮，免得在考核中丟了小命。風武院考的是真本事，不是你這種靠運氣突破的鄉下小子能待的地方！”
“就是！趙哥可是開元境五重初期，你才四重後期，連給趙哥提鞋都不配！”左邊的跟班立刻附和，故意提高聲音，引得周圍考生都看了過來。
“鄉下小子，識相的趕緊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右邊的跟班也跟著起哄，還伸手想去推淩皓的肩膀。
“住手！”張大牛猛地上前一步，擋在淩皓身前，拳頭攥得咯咯響，臉上滿是怒容，“你們別太過分！淩皓兄弟比你們厲害多了，昨天要不是手下留情，趙虎早就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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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這黑胖子也敢跟我們叫板？”趙虎的跟班瞪著張大牛，就要動手。
“別跟他們浪費時間。”淩皓拉住張大牛，眼神依舊平靜，“考核快開始了，進去吧。”說完，他不再看趙虎等人，帶著張大牛徑直走向風武院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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