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晨露與暮色的交替中悄然溜走,轉眼又是半個月。淩皓的修為在《凝氣訣》與源初之種的雙重加持下,如同雨後春筍般穩步提升——每日清晨,他都會握著元石運轉功法,淡金色的元氣經《凝氣訣》過濾後,化作更精純的靈力注入丹田,原本液態的靈力愈發凝實,流轉時竟能在經脈中泛起細微的光暈。就連王長老見了他,都忍不住讚歎:“你這五重中期,比尋常弟子的五重後期還要穩固。”
張大牛的進步也毫不遜色。自從兌換了《裂岩拳》,他每日天不亮就紮馬步打樁,拳頭在木樁上反複錘煉,從最初隻能留下淺痕,到如今一拳下去,碗口粗的木樁都會發出“嗡嗡”的震顫,木屑簌簌掉落。這天清晨,他甚至一拳將木樁打出個淺坑,興奮地抱著淩皓大喊:“淩皓兄弟!俺突破到五重初期了!”
此刻的練武場,陽光正好透過雲層灑下,在青石地麵上織出溫暖的光斑。淩皓正站在木樁旁練習《疾風劍》,精鐵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隻見他腳尖點地,運轉《風行訣》的身法在三個木樁間快速穿梭,劍刃帶起的風聲“呼呼”作響,快得隻能看到一道銀亮的殘影。第一式“風馳”刺出,劍尖精準地穿過木樁上的小孔,毫厘不差;第二式“疾掃”銜接無縫,劍刃橫掃,將三個木樁上的藤蔓同時斬斷;第三式“追風”更是將速度發揮到極致,他的身影與劍光交織,竟在地麵上留下了一串淡淡的虛影。
“好快的劍!”旁邊幾個練拳的弟子忍不住停下動作,眼中滿是驚歎。
另一邊,張大牛正對著一根老木樁練拳。他紮著標準的馬步,腰間發力,拳頭帶著五重初期的靈力砸向木樁——“嘭!”一聲悶響,木樁上的裂紋又深了一分,碎屑濺起半尺高。他抹了把額角的汗,看著淩皓的劍影,由衷讚歎:“淩皓兄弟,你的劍法越來越厲害了!剛才那招‘追風’,俺連你的人影都快看不清了!”
淩皓收劍而立,劍刃上的寒光漸漸褪去。他笑著擦了擦劍鞘:“你的拳法也沒差,這木樁再過幾天,怕是要被你打裂了。”
就在兩人說笑間,一陣囂張的腳步聲從練武場入口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趙虎穿著件新的褐色勁裝,腰間別著那把獸骨柄獵刀,身後跟著三個跟班——一個扛著鐵棍,一個提著短斧,還有一個抱著拳套,走路時故意把腳步踩得很重,引得周圍弟子紛紛側目。
趙虎的目光像毒蛇般掃過練武場,最後定格在淩皓身上。他早就聽說,淩皓采紫花藤賺了不少元石,還兌換了新武技,心中的嫉妒像野草般瘋長。如今見淩皓站在木樁旁,周身靈氣凝實,更是按捺不住,徑直帶著跟班走了過來,下巴微抬,語氣滿是挑釁:“淩皓,聽說你最近發了筆財?采紫花藤換了四十多塊元石,還從功法閣兌了《疾風劍》?”
淩皓握著劍鞘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趙虎,眼神平靜無波,沒有說話——他知道趙虎來者不善,多說無益。
趙虎見他不答,反而更加囂張,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拍淩皓的肩膀,卻被淩皓側身避開。“怎麼?不敢說話了?”趙虎冷笑一聲,聲音故意提高,讓周圍的弟子都能聽見,“今天你識相點,把攢的元石分我一半,再把《疾風劍》的卷軸給我抄一份,之前你‘頂撞’我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不然……”他揮了揮拳頭,指節“哢哢”作響,“這練武場的木樁,可不止能練拳,還能‘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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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你太過分了!”張大牛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淩皓身前,拳頭緊握,指節泛白,“元石和功法都是淩皓兄弟憑本事來的,憑什麼給你?你再胡來,俺就對你不客氣了!”
趙虎斜睨著張大牛,眼中滿是不屑:“就你這剛突破五重初期的廢物,也敢跟我叫板?上次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被我打出練武場了。”他說著,突然話鋒一轉,猛地一拳朝著淩皓的胸口打去——這一拳蓄勢已久,五重初期的靈力在拳頭上凝聚,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奔淩皓的要害,顯然是想打他個措手不及。
周圍的弟子都驚呼起來,有人甚至閉上了眼睛——在他們看來,淩皓就算進步快,也未必能接住趙虎這突然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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