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
“凝元符……一階符籙……加速開元境弟子元氣凝聚……”淩皓喃喃自語，腦海中的信息流漸漸清晰。他看到了凝元符的符紙選擇——需要用一階妖獸的皮毛（最好是黑風狼或鐵脊熊的）混合風靈草的纖維，經過靈液浸泡後製成，這樣的符紙能更好地承載符文之力；朱砂的調配——要取一階妖獸的鮮血（風影狐的血最佳，風屬性靈動，能增強符力流轉），加入少量靈液，攪拌至朱砂呈淡紅色；還有部分符文的繪製步驟，第一道符文要從符紙的左上角開始，以“S”形流轉，第二道符文與第一道交叉，形成“十”字……可惜，後半段關於符力注入的節奏和成品激活的方法，卻像是被抹去了一樣，隻剩下模糊的碎片。
“俺的娘！這是符籙的製作方法？”張大牛湊過來，見淩皓臉上滿是激動，也跟著興奮起來，“淩皓兄弟，這玩意兒能讓你吸收靈氣變快？”
“不止變快，能提升三成！”淩皓壓抑著心中的狂喜，手心都有些出汗，“我之前吸收元氣慢，總是比別人落後，有了這凝元符，就能彌補這個缺陷了。而且符道在風武院很少有人會，學會了它，咱們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張大牛拍著大腿，興奮地說：“太好了！俺就知道跟著淩皓兄弟有好事！咱們趕緊把這些記牢，別等會兒忘了！”
淩皓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梳理這些信息。符紙的製作步驟要格外注意，靈液的浸泡時間不能少於一個時辰，否則纖維不夠堅韌；朱砂的鮮血比例要精準，血多了會讓符力紊亂，血少了則符力不足；符文繪製時，筆尖的力度要均勻，不能有斷點，否則符文會失效。他還想到，風武院的商鋪裡應該有這些材料，符紙一張大概五兩銀子，朱砂一盒二十兩，符筆要用鐵脊熊的鬃毛做，一支五十兩，這次的收獲足夠買這些，甚至還能多買幾份備用。
等他睜開眼睛，發現石台上的光球已經暗淡了不少，淡藍色的光芒變成了淺白色，周圍的符文也變得模糊，像是被霧遮住了一樣。淩皓伸手碰了碰光球，再也沒有信息流湧入，隻有一絲微弱的靈氣散逸出來。“看來這光球是傳承裝置，信息被取走後，就失效了。”
他又仔細檢查了石台，發現石台的表麵有不少細小的凹槽，像是以前鑲嵌過什麼東西，可惜現在已經空了。石室角落放著一個琉璃沙漏，裡麵的金色沙子已經流淌了三分之二，按照秘境的時間流速，距離秘境關閉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咱們該走了，再往前探索，萬一遇到更強的妖獸，或者趕不上返程，就麻煩了。”
張大牛點點頭，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石台，跟著淩皓沿著原路返回。途中，他們遇到了三組其他弟子。第一組是兩個外門弟子，手裡隻拿著幾株普通的靈草，臉上滿是疲憊；第二組的兩個弟子更慘，一個胳膊被妖獸抓傷，鮮血浸透了衣衫，另一個扶著他，步履蹣跚。“兄弟，能借點傷藥嗎？我們被一頭鐵脊熊傷了，實在走不動了。”受傷的弟子看到淩皓，虛弱地說道。
淩皓從行囊裡取出兩盒傷藥——這是他之前兌換的，專門用於治療妖獸抓傷。“拿著吧，敷在傷口上，能止血止痛。”張大牛也幫著扶了受傷的弟子一把，叮囑道：“前麵有毒牙蛇，你們小心點，儘量走左邊的通道，那裡蛇少。”
兩組弟子連連道謝，看著淩皓和張大牛的背影，眼中滿是感激。
夕陽西下時，兩人終於回到了秘境入口的黑色漩渦前。漩渦的旋轉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邊緣的黑色霧氣也淡了不少，周圍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個弟子，大多坐在地上休息，整理著自己的收獲。淩皓的目光掃過人群，很快就看到了趙虎——他站在人群邊緣，胳膊上纏著繃帶，臉色陰沉，兩個跟班站在他身後，手裡的獸皮袋癟癟的，顯然收獲寥寥。
趙虎也看到了淩皓，目光落在他手中鼓鼓的獸皮袋上，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沒敢上前——上次石道的教訓還在，他知道自己不是淩皓的對手，隻能狠狠地瞪了淩皓一眼，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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