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堂辰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他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少帥之前也特意叮囑過,關於宇宙飛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他看了比利將軍一眼,比利將軍身後的700名士兵雖然沒有帶武器。
但那股肅殺之氣,卻也讓人不敢小覷。
“請將軍稍等。”
茅堂辰沒有多說,轉身回到了城內。
他快步走到張雪銘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
茅堂辰推門而入,張雪銘正坐在指揮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精致的金屬徽章。
他抬起頭,看向茅堂辰。
“少帥,澳國比利將軍求見。”
茅堂辰恭敬地說道。
張雪銘的眼神微微一動,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茅堂辰。
茅堂辰接著說。
“他說……他是為了澳國總統的宇宙飛機被炸毀一事而來。”
張雪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徽章,慢悠悠地說道。
“哦?他終於來了。”
他看向茅堂辰,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冰冷的光芒。
“讓他進來。”
茅堂辰微微一愣,隨即點頭。
“是!”
“還有,”張雪銘補充道,“把他帶來的那些人,也一起帶進來。”
“是!”茅堂辰轉身離去。
張雪銘靠在指揮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很快,茅堂辰領著比利將軍和他的士兵來到城門前。
“比利將軍,”
茅堂辰麵無表情地擋在城門前,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少帥有令,會麵規矩,所有隨行人員,必須卸下武器。”
“隻有將軍,可隨身攜帶。這是我們少帥的規矩。”
“茅將軍,你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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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將軍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我們是代表澳國而來,放下武器,豈不是任人宰割?”
茅堂辰紋絲不動,眼神堅毅。
“規矩就是規矩,將軍若是不從,恕我不能放行。”
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甚至握緊了拳頭。
有士兵湊上前,低聲說。
“將軍,這太冒險了。我們不能……”
比利將軍抬手打斷了士兵的話。
他看著茅堂辰,又扭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城牆,以及城牆上隱約可見的火力點。
“都聽好了!”
比利將軍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們大吼一聲。
“放下武器!這是命令!”
士兵們麵麵相覷,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將軍的命令下,還是不情願地開始卸下槍械。
“將軍請。”
茅堂辰這才側身,示意比利將軍可以進城了。
比利將軍冷哼一聲,帶著他的士兵們,邁著沉重的步伐,踏入了張雪銘的領地。
推開厚重的大門,比利將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張雪銘。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麵容英俊,眼神卻銳利得像鷹隼。
他沒有起身,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比利將軍坐下。
比利將軍坐到對麵的椅子上,他的士兵則被安排在房間的後方。
雖然沒有武器,但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壓力。
“比利將軍,久仰大名。”
張雪銘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不知將軍此番前來,可還順利?”
比利將軍沒有理會張雪銘的客套,他直視著張雪銘的眼睛,語氣嚴肅。
“張少帥,明人不說暗話。”
“我此番前來,是為了澳國總統的墜機事件。”
“這件事,事關兩國邦交,影響惡劣!”
張雪銘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
“澳國總統啊……聽說他受了重傷,一度昏迷不醒。”
“不過,最近倒是蘇醒了,隻是精神狀態不太好,還常常做噩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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