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在奉軍高層將領的會議上,唾沫橫飛地把張雪銘誇成了一朵花,說奉軍終於要有自己的“爭氣炮”了,未來打進關內,指日可待。
一時間,奉軍將領們群情激昂,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都盼著兵工廠早日開工。
另一邊,大帥府裡的大青樓也徹底熱鬨起來。
紅綢燈籠掛滿了屋簷,仆人們進進出出,忙著布置新房。
張雪良大概是全府最高興的人,生怕自己這個弟弟臨時反悔,一天三趟地跑去監工,比自己結婚還上心。
而始作俑者張雪銘,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這兵工廠攤子這麼大,正缺個信得過的管家婆。
那位未來的嫂子,哦不,是媳婦,聽說是個念過新式學堂、精通算術的才女,這偌大的家業,交給她打理正好。
這天下午,張雪銘被幾個裁縫圍著試穿定製的西式禮服。
他看著鏡子裡人模狗樣的自己,頗為滿意。
偏廳裡,五姨太正帶著府裡的表嫂,裁剪著大紅色的綢緞,準備做幾床新被麵。
五姨太看著張雪銘,笑得合不攏嘴:“我們小子穿上這個,可真是俊俏。鳳芝那丫頭,有福氣了。”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放下剪刀起身。
“哎呀,我那屋的燕窩還燉著呢,你們先忙,我過去看看。”
五姨太一走,屋裡就剩下張雪銘和那位表嫂。
表嫂是張宇廷一個遠房侄子的媳婦,長得眉眼含春,身段妖嬈。
她拿起一塊紅綢,走到張雪銘身邊,一邊幫他整理衣領,一邊吐氣如蘭。
“小叔子真是越來越有大帥的風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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