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丶殺紅了眼的威爾斯軍團精銳戰兵們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怒吼,如同決堤的洪流,一擁而上。他們踏過滿地狼藉的屍骸和倒塌的城門碎片,瘋狂地湧入了米蘭城內!
而門內,那些剛剛從震驚和同伴被壓死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的米蘭精銳,也在軍官的怒吼下,紅著眼睛再次迎了上來!
雙方最精銳的力量,在這徹底打開的死亡之門後,立刻陷入了血腥的混戰!
投石機廢墟旁,軍事大臣弗朗切斯科如同石雕般僵立著,左手死死地攥著劍柄。他看著那扇最終轟然倒塌丶徹底洞開的城門,看著那些來自北方的嗜血狼群不顧一切地從硝煙和屍骸中蜂擁而入,一股冰冷的丶混合著震驚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確實低估了這些「北方野蠻人」的戰鬥力丶攻城決心以及他們那冷酷而高效的戰術!這些敵人家夥裝備精良丶訓練有素,對勝利和財富充滿極度渴望。
在他麵前,數百名最精銳的米蘭戰兵,已經迅速展開,形成一個密集的扇形防禦陣線,長矛如林,盾牌緊密相連,試圖將城門區域圍得水泄不通,死死堵住這個致命的缺口。
弗朗切斯科心中還殘存著一絲希望—隻要能頂住敵人這最凶猛的第一波衝鋒,挫其銳氣,或許————或許還能憑藉城內的街巷工事和剩餘兵力,將戰事拖入殘酷的巷戰,為米蘭多爭取一兩天時間,等待那渺茫的轉機————
然而,他再一次低估了對手。
南城牆上方,戰局的發展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
——
最先登上城牆的威爾斯軍團重甲步兵,此時已經徹底站穩了腳跟。緊隨其後的科林丶
韋茲丶漢斯三大主戰連隊的精銳戰兵,也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上城牆!
他們以重甲步兵為矛頭,組成一個個小的戰鬥團體,沿著城牆跑道向兩側瘋狂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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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斧劈砍,鏈枷呼嘯,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倫巴第守軍的慘叫和潰退。
城牆上的抵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土崩瓦解,殘存的守軍根本無法抵擋這股融合了仇恨丶貪婪和高效戰術的鋼鐵洪流,已經開始驚慌失措地沿著通往城內的石階向下敗退————
「不能再等了!」弗朗切斯科看到城牆上的潰敗跡象,瞳孔驟縮,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幸也被徹底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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