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師妹為了提拔救命恩人師姐也能夠理解,但何故來誆騙師父?」
紀曉芙氣的俏臉通紅:
「師姐為何冤枉我,我哪裡誆騙了師父!」
丁敏君偷瞧滅絕師太臉色,見她麵無表情,雙眉森然,頓時心中一定,嗤笑道:
「哪裡誆騙?紀師妹,你且問問在場這麼多師姐妹,有幾個悟出了劍招真意?我們哪個不是練劍十年起步,還有著師父諄諄教導。」
「你如今說一個剛剛入門半年的記名弟子就掌握了劍招真意,是想說我們都是廢物?還是說師父教徒無方?!」
她說著,言辭猛然淩厲起來,更是一下就將紀曉芙放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麵。
「你就算想要抬舉那位顧師弟,也不該編造如此明顯的謊話來欺瞞師父,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吃了熊心豹子膽啦!」
丁敏君話音落下。
眾弟子眼底懷疑之色更是明顯,不過紀曉芙平日裡人緣不錯,也沒人這時站出來附和踩她一腳。
紀曉芙氣的渾身顫抖,本以為是水到渠成之事,哪像竟然遭遇了丁敏君橫插一腳。
她心中牙癢癢的,深吸一口氣,就跪在滅絕師太麵前道:
「請師父明鑑,弟子絕不敢在親傳大事上欺騙師父,顧師弟的確是天縱之才,隻需讓他在師父麵前使一遍峨眉劍法,真相自然大白!」
她身軀在顫抖,但話語卻堅定。
眾弟子不由驚疑。
莫非真有如此奇才?
不然紀曉芙為何如此堅持,她平日裡也不是如此蠢笨之人。
丁敏君在旁譏諷道:
「紀師妹,你好沒道理,真當師父時間是閒的嗎,這麼明顯的謊言還非得浪費師父時間去驗證一番?」
紀曉芙終於忍不住與她爭執起來,但哪裡辨得過舌利如槍的丁敏君,氣地眼淚團團打轉。
滅絕師太心如明鏡似的。
她早已知曉事情始末,故意不言,隻是為了看下門下弟子究竟如何罷了。
如今,已然清楚。
她緩緩起身,眾人頓時不敢再繼續爭執。
滅絕師太聲音聽不出好惡喜怒:
「敏君,既然你覺得有假,等下便由你來試試他。」
「都隨我一起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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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蓋棺,眾弟子皆是行禮,緊隨其後。
丁敏君暗暗得意。
這考較權力到了自己手中,隻需暗暗讓這姓顧的出點醜,以自己師父本來就對男弟子不假辭色的習慣來看,這事就徹底黃了,而且紀曉芙在師父心中的地位必然大降一截。
念及此處,她心情更是美妙,趾高氣昂地踏步而出。
紀曉芙麵色一白。
「丁師姐肯定要為難顧師弟了,唉!我卻是要負了對顧師弟的承諾了。」
唯有靜玄心中怪異。
她是唯一知曉內裡情況的人。
「方才師父分明已經從我這了解清楚顧驚鴻師弟的情況,眼下卻當做不知,故意縱容丁師妹這般,怕是……」
自己師父不可能無緣無故突然和自己了解一名記名弟子,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麼,隻怕紀師妹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她不敢深想,隻是看向師父背影更是敬畏。
隨即看向丁敏君的眼神帶上了絲絲憐憫。
「丁師妹恐怕還不知,師父看似不理雜務,實則對門中瞭若指掌,她縱使再如何鑽營,也註定當不了這掌門。」
暗暗嘆息間。
眾人已經自華藏寺踏出。
早已等待多時的記名弟子齊聲呼道:
「弟子拜見掌門!」
一道道目光極為狂熱。
可以說,當今峨眉,絕大部分威望都是滅絕師太一人撐起的。
顧驚鴻在人群中打量著滅絕師太,見她麵相果然奇特,不苟言笑,行走顧盼間自有一股宗師氣度。
「師太果然不凡!」
「那劍就是倚天劍罷,嘖嘖,不愧是此世第一劍!」
顧驚鴻前世對滅絕師太就無惡感。
他深知,滅絕師太看似頑固不化,其實很有原則,尤其是對門下弟子,沒的說。
說句不中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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