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為卻一直在緩慢增長,這是什麼功法?」
李燼沒有回答,隻是繼續往前走。
越往上走,遇到的怪事越多。
一個僧人將自己的下半身埋進土裡,隻露出上半身,雙手合十,閉目誦經。他的雙腿已經和大地融為一體,血肉如同樹根一樣紮入地底,延伸出數丈遠。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個活人。
「他在乾什麼?」真魔皺眉。
「參禪。」李燼道:「他把自己當成一棵樹,紮根大地,以此感悟天地。」
承元子搖頭:「這.....這不是瘋了嗎?」
「不瘋不成佛,這金蓮禪寺,有點意思。」李燼說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再往上走,他們在路邊遇到了一個虎穴。
洞穴不大,裡麵有幾隻幼虎正在嗷嗷待哺。一個僧人半跪在洞穴前,半邊身子已經沒了血肉,隻剩下白森森的骨頭,但他還活著,用一把小刀從自己尚有血肉的另一半身上割下肉來,一塊一塊地喂給那些幼虎。
鮮血染紅了地麵,僧人的臉色慘白如紙,但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真魔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又是在乾什麼?」
「舍身飼虎。」李燼的聲音很輕:「佛經中的典故,以身飼虎,功德無量。」
「他快死了。」承元子道。
「他知道。」李燼看著那個僧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他不在乎,甚至有可能,他死時,就是成佛之始。」
三個人從虎穴前走過,沒有打擾那個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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