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鳥紋為基礎,能將煞氣鎖在地脈深處。
三道陣紋合為一體的瞬間,紅光與金光交織成個巨大的光球,將毒龍虛影和泉眼完全罩在裡麵。毒龍在光球裡瘋狂衝撞,發出淒厲的慘叫,龍身的蠱蟲成片掉落,在光球壁上化作綠色的膿水。
陳觀棋看著光球裡紫虛子那張扭曲的臉,突然明白這毒龍虛影的本質——根本不是萬蠱母,而是紫虛子的殘魂與無數冤魂、蠱蟲的混合體,他想借地脈煞氣凝聚實體,真正的萬蠱母,恐怕還在天機穀的禁術庫裡!
“林婆婆說得對,你果然是沒心的怪物。”陳觀棋握緊鐵劍,玄樞令的紅光在他掌心流轉,“可惜,你算錯了一步,地脈的正氣,從來都比煞氣更韌。”
光球裡的毒龍虛影越來越淡,紫虛子的臉在痛苦中扭曲,最終化作點點綠光,被光球吸收。泉眼的綠色水柱漸漸平息,重新變回之前的毒泉模樣,隻是水麵上漂浮著層金色的光暈,那是溫玉散發的地脈之力,正在緩慢淨化殘留的煞氣。
陳觀棋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鐵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他望著漸漸沉寂的泉眼,突然發現水麵上漂著個東西,撈起來一看,是半塊天樞令——另一半想必是被林婆婆的鐵劍劈開的,此刻正與他懷裡的玄樞令產生共鳴,發出淡淡的金光。
“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他將兩半令牌合在一起,雖然無法完全拚合,卻能感覺到兩股力量在相互呼應,“婆婆用劍劈開令牌,是為了削弱它的煞氣,好讓我能順利鎮壓毒龍。”
遠處傳來野狗的吠聲,陳觀棋抬頭,隻見陸九思和趙虎正往這邊跑,野狗跟在他們身邊,看到他時,立刻掙脫陸九思的手,撲到他懷裡蹭來蹭去,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
“陳哥你沒事吧!”陸九思跑到他身邊,看到地上的陣紋和泉眼的變化,驚得張大了嘴,“你真的……鎮住了毒龍?”
趙虎撿起地上的鐵劍,擦去上麵的泥汙,看到劍刃上的缺口,眼眶紅了:“這是林婆婆的劍……”
陳觀棋點點頭,將溫玉從泉眼裡撈出來,玉體已經變得冰涼,上麵的“觀棋,慎之”四個字更加清晰,像是師父在耳邊叮囑。他突然注意到,玉的側麵刻著個極小的“七”字,與丙七令牌上的編號一模一樣。
“師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將溫玉貼身收好,又把兩半令牌揣進懷裡,“丙七、林婆婆、甚至是野狗……我們都是他布下的棋,一步步接近真相。”
陸九思的測蠱盤突然發出微弱的響聲,銅針指向天機穀的方向,針身的綠霜已經消退,隻剩下淡淡的金色光暈。“煞氣減弱了!”他驚喜地喊道,“鎖龍陣真的起作用了!”
陳觀棋望著天機穀的方向,那裡的夜空依舊陰沉,但最濃的那團瘴氣已經散開,露出點點星光。他知道,毒龍隻是前奏,真正的決戰在天機穀,在那個被師父稱為“陷阱”的禁術庫。
“休息一晚,明天進穀。”他站起身,拍了拍野狗的頭,這狗像是知道接下來的路不好走,緊緊跟著他的腳步,“去會會那所謂的萬蠱母,看看它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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