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你身上那種不甘被激活的時候，雷帝的意誌自然會降臨在你身上。」
林白皺眉，「那……有這種情緒的人不止我一個吧？」
「當然不止，再加上你是雷帝靈魂轉世呢？雷帝的意誌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再加上不甘的情緒，這才註定它會出現在你身體中。」
「可這些，和璽印有什麼關係？」
「雷帝的璽印是因果法則，你覺得你的出現是因，還是果？」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麵對石昊大帝的這個問題，林白陷入了皺眉苦思。
自己到底是因，還是果？
是因？還是果？
如果按照現已知的故事，林白更多的是果，是雷帝自爆後靈魂的重生，是新的雷帝。
但……
林白抬起頭，眼神逐漸由茫然變得堅定。
「是因！」
石昊眼中出現一抹好奇，「哦？為什麼這麼覺得？」
林白轉頭看著宇宙中的空洞虛無。
「如果是我出生之日開始，雷帝的意誌便在我體內，我就是果。」
「但雷帝的意誌是後天進入我的身體的，也就是說我是我，雷帝是雷帝，是因為我後天的經歷，導致雷帝的意誌認同了我，才選擇我。」
「所以，我是因。」
石昊滿意點頭。
「沒錯，你是你，雷帝是雷帝，當你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再想想璽印。」
「好了，再多我不能說了，我已經感受到宇宙大道的不滿了，這個關鍵時候我還是得小心點。」
林白抱拳，「多謝石昊大帝解惑。」
石昊輕笑著，「回去吧，再去故地看看。」
……
返回地球後，地球上已經過去了一年多。
晚娘山山巔，靈氣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
現如今的地球已經徹底進入靈氣時代，尤其是晚娘山，天榜第一的林再遇已經是九星鬥聖，隻差一步就成為繼林白之後第二位鬥帝，比秦若薇實力還要強上一些。
另外林書錦和林書念兩個林白的直係子女，實力也已經達到鬥聖，修煉速度遠非其他眾女可以媲美，讓人艷羨不來。
在晚娘山一夜後，林白攜秦若薇於第二日早上，再次來到江城大學。
兩人手挽著手漫步在江城大學校園內，誰也沒說話，安靜的很舒服。
路過熟悉的寢室宿舍樓，熟悉的操場草坪，熟悉的東區食堂二樓。
中午時分，兩人各自打了一份飯，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享用。
因為已經進入靈氣時代的原因，現如今的大學除專業課外，多了很多修行類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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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放眼看去，周圍的學生都是些鬥者，或凝聚鬥者氣旋的的修行者，偶爾會遇到一兩個鬥師。
正如係統曾經所說，所謂功法鬥技，都是一個靈氣時代發展的必然結果。
所以就算晚娘山的功法鬥技沒有外傳，塵世中依然有很多五花八門的功法鬥技，都是修行者根據修煉心得自己創造的。
林白慢慢吃著，腦海中反覆琢磨著，雷帝的因果法則璽印到底會是什麼狀態，會在哪裡。
自己是因，雷帝意誌是果。
璽印是因果法則本身，也就是說……
是林白和雷帝意誌本身？
自己是因，雷帝意誌是果？
雷帝的意誌？
係統？
係統是璽印？？？！
想到這裡的時候，林白仿佛被電了一下，身子輕輕一抖。
對麵的秦若薇感受到了林白的異樣，抬起頭。
「怎麼了老公？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林白握著筷子的手在輕輕顫抖著，看向秦若薇。
「若薇……我的掛哥，好像還在。」
秦若薇大眼睛輕輕眨了眨，「啊？它，它不是……」
【嗶！好久不見，呆子。】
熟悉的機械聲在林白腦海中響起，林白再也忍不住，眼睛通紅，低著頭，一個勁兒的扒拉著餐盤裡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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