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蕊憑借她極為敏銳的感知力,瞬間捕捉到她們幾個投來的驚訝眼神。
眼神猶如一道道銳利的光線,直直地刺向她,其中交織著羨慕、疑惑與隱隱的不滿。
這讓她心中優越感如同火山噴發,洶湧澎湃地升騰。
她舉起手中精致無比的骨瓷咖啡杯,杯身上細膩的花紋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而神秘的光澤。
她的動作優雅至極,卻又刻意彰顯那份高傲,微微揚起下巴,用略帶冷漠的語氣道:
“你知道就好,不過我會跟歐總說說關於年假的事,他會考慮你們回家吃團圓飯的問題。”
說完,她帶著幾分傲慢的步伐揚長而去。
此刻,她們幾個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臉的茫然失措。
腦子裡就像一團錯綜複雜的亂麻,無數的疑問如同亂麻中緊緊纏繞的結,任憑她們如何努力,也難以理清頭緒。
她們絞儘腦汁,實在想不明白,藍蕊為何單單對何蘇菲表現出令人費解、難以捉摸的態度。
心中的疑惑如同洶湧翻滾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斷衝擊著她們的內心。
於是,她們紛紛將疑惑、探尋與急切的目光投向何蘇菲,眼神在歇斯底裡地呼喊:
“快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何蘇菲感覺自己在她們麵前的麵子被藍蕊無情地踐踏在腳下,心中的懊惱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瞬間點燃了她內心的憤怒。
她沒好氣地大聲道:
“別靠她,我們不會自己問嗎?”
她覺得藍蕊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分了,簡直是目中無人。
自己又不是沒有能力去了解這些事情,乾嘛非得看她的臉色,依靠她來傳達信息。
她越想越氣,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愈發扭曲。
是啊,何蘇菲說得沒錯啊。
等會兒去操盤室問問不就知道了嘛,大家心裡不約而同地如此想著,紛紛用力地點頭表示讚同。
此刻,她們都覺得直接去問歐總是個更靠譜、更有尊嚴的辦法,也省得在藍蕊麵前低聲下氣,看到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而且,她們對藍蕊這種故作神秘、傲慢無禮的態度感到極度不滿,決定不再依賴她,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去獲取想要的信息。
與此同時,藍蕊正輕手輕腳地打開歐總休息室的門。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像是生怕驚擾到房間裡那頭沉睡的巨獸,任何一絲聲響都可能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
那模樣,活脫脫像一個心懷鬼胎、偷偷摸摸的小偷,疑神疑鬼地先伸出腳,試探性地緩緩邁進房間,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隨後,她又緩緩地回頭,雙手輕輕地扶著門,手指如同羽毛般輕柔地觸碰著門把,一點一點地將其關上,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到極致,儘量不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
接著,她邁著貓步一樣,輕盈的步伐走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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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便瞧見歐總正雙眼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發呆,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思緒早已飄到了遙遠的天際,沉浸在某個無人知曉的世界裡。
她微微俯下身,身體前傾成一個優雅的弧度,宛如一隻優雅的天鵝,輕聲道:
“老大,我給你泡了咖啡!”
聲音輕柔生怕打破了安靜。
歐陽三峰正沉浸在自己對股票走勢複雜而深邃的思考中,腦海裡各種數據、圖表、市場動態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激烈而混亂的風暴。
他的思維在這片風暴中穿梭,努力尋找著股票走勢的線索和規律。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悅,他略帶疑惑地轉過頭,看向藍蕊,不耐煩問道:
“你怎麼進來了?”
他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被打擾,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絕對的安靜來梳理自己那紛繁複雜的思路,以便做出精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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