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老哥,說起來,我前些天上報的妖獸之事,上麵有什麼說法嗎?那幾隻妖獸來的蹊蹺,我總覺得不像是從雲夢澤那邊流竄過來的。」
「哦,你那事啊。」歸有祿沉吟片刻。
「林府尉也覺得奇怪。按理說,你那雲母溪離雲夢澤尚有段距離,中間還隔著好幾個同僚的轄區,那些妖獸再怎麼跑,也不該單單跑到你那裡去。府尉大人推測,或許……是從萬翠山那邊溜出來的也未可知。畢竟山裡藏著些什麼,誰也說不準。」
萬翠山麼……
餘慶皺眉,但也沒有多說,隻道一句:
「行,我明白了,多謝老哥解惑。」
「客氣什麼。不說了,我兒子今天從宗門休沐回來了,我得去給他燉個湯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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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與歸有祿的交談,餘慶卻是嘆了口氣。
這情況,是真有點嚴峻吧。
思來想去,他又給白一清發了個消息求證。
片刻之後,白一清便有了回復。
「寶珠不過是個由頭罷了。實質上還是兩位妖王之間積怨已久。」
餘慶看這回復,似乎好像有點站不住腳啊。
「老師,這早打晚打,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打起來了?反而是為寶珠合理一點吧……」
「錯了!若是對於尋常妖王,或許玄水寶珠還有點吸引力。可那黑澤妖王和赤峰妖王,俱是金丹圓滿,哪裡用的到這東西。此時打起來,也就是一直約束著這些水妖的吞海上人都跑去天樞劍派聽道去了,因此想趁機做個了斷。」
餘慶頓時恍然。
「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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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心待著就是。那些流竄水妖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學生明白了。」餘慶鄭重地點了點頭,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然而,就在他結束時,白一清又傳了句話來。
「你師兄前幾日傳訊回來,說已經快到天樞劍派,一切安好,聽說此事之後還讓我取一份小三才劍陣與你,你有空的話這會兒來拿好了。」
「我這就來,多謝老師,多謝師兄!」
餘慶沒想到還有這茬,回復一句,當即準備出發。
……
百青閣。
匆匆趕到,餘慶剛遊進店門,便熟門熟路地喊了一聲:
「老師,我來了!」
櫃檯後,白一清正拿著一塊陣盤,對著上麵的靈紋反覆推敲,聞言也隻是嗯了一聲,頭也不抬地從櫃檯下摸出一個長條形的木盒,隨手丟了過來。
「東西在這,用法說明也都在盒子裡,你自己拿回去琢磨。」
餘慶連忙用法力托住木盒,湊上前去,臉上堆滿了笑意:
「還是師兄想得周到,也多謝老師費心了。」
「廢話少說。」白一清終於捨得將目光從陣盤上挪開,瞥了他一眼。
「這劍陣自是我精心打造。你師兄要我拿給你,可沒說他來結這工錢……」
「啊!」餘慶臉色拉了下來,半響,才苦著臉道:「那我用符籙結帳!」
這一算,手上便又隻剩最開始的那十來張水劍符了。
白一清倒是滿意點頭。
餘慶鬱悶地當著他的麵坐到一邊,發誓要狠狠地驗貨才行。
小心打開木盒。
隻見那盒內棉托上,靜靜地躺著三柄不過半尺來長、薄如蟬翼、通體銀白的飛劍。
劍身呈流線型的飛魚狀,光潔如鏡,並無太多紋飾,卻自有一股鋒銳內斂之氣。
隻觀其幽幽寒光,便知不是凡品。
在三柄飛劍旁邊,還擱著一枚青色的竹簡。
餘慶心頭一片火熱,連忙用一縷法力將其打開。
【小三才劍陣】
這便是使用明細了。
餘慶一邊看,一邊愛不釋手地用一縷縷水流輕拂那三柄小劍的劍身,不禁感嘆。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
這說明書上寫得極為詳儘,餘慶看得是心潮澎湃。
首先是煉製材料。
這三柄飛劍,俱是以百鏈寒鐵為主材,輔以星辰砂煉製而成,不僅輕盈隨心,硬度更是堪比二階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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