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啟民在南山村的老家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張啟民又回了城裡。
隨後,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又背著鼓鼓囊囊的書包回到了南山村家中。
下午,是他走的最後一趟。
張啟民背著裝了最後幾件青瓷的書包,直接來到了汽車站。
果然,張建濤就在車站出站口的地方候著。
「啟民?怎麼是你,你要回安仁嗎?」
「是啊,建濤哥,這麼巧,你還在等客人?」
「不等了!你不是來了嗎,正好帶你一起回家,來,上車!」
「那我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啟民,這是什麼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對了,你那邊還有活要我幫忙嗎?」
坐在嘉陵的後麵,張啟民沒料到張建濤會這麼問。
他心中一動,嘴巴貼近正開車的張建濤耳邊:
「建濤哥,上次我朋友托我們幹的活出問題了,文保所那邊說那些瓶瓶罐罐他們還有用,正在查都賣給了誰……」
「啊?這可怎麼辦好?」
「你回去把那個缽藏好了,可別再拿出來做香爐;還有,沒事你別到錦繡街去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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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爸還想把那香爐供灶台上呢,我一到家就去藏起來……」
這一批青瓷,張啟民共分了四次次,背回了安仁鄉南山村的老家。
回城的第一天,張啟民決定還是去文化館上班。
辦公室裡很安靜,一個人正好可以寫作。
這些天,胡永軍一改往日的習慣,也變得開始每天到館裡上班了。
他的辦公桌桌麵上,堆了一大堆從圖書館搬來的舊雜誌。
他不無焦慮地對張啟民說:
「看來,8月底《瀧泉文藝》出不來了!」
看著胡永軍悲哀的表情,張啟民問道:
「為什麼?」
「事情太多了,一本雜誌要拿得出手,有很多活還沒幹,現在內部刊號有了,你的小說稿也有了,其他什麼都還沒有。」
張啟民之前了解到,胡永軍去省城的原因就是為了申請《瀧泉文藝》內部刊號的事情,雖然是內刊,也需要有關部門的批文。
「現在還缺什麼?」
「太多了,封麵設計最重要,還有封二、封三、封底的內容,最重要的是裡麵的內容還缺很多,除小說外,還需要散文至少十篇,詩歌最起碼三頁,如果有評論文章、民歌這些,這些都要……」
張啟民聞言,皺了皺眉,問道:
「《瀧泉文藝》有沒有發徵稿啟事?」
「發是發了,但沒幾乎沒反應,就收到了一份來稿,是南屏鄉的一個老頭寫的,寫了兩首七言絕句。」
「是這樣啊……」
張啟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現在都已經十七號了,稿子包括你的小說,隻有兩篇,等稿子收齊了,還要編輯、排版、校對,送到印刷廠還要一個星期,我估計八月底出來有難度。」
「胡編,你看,能不能到學校去徵稿?」
「讓學校的老師寫?」
「不,到縣裡的兩所高中去徵稿,據我所知,高中裡麵都有文學社,可以讓文學社的老師發動學生寫稿子。」
「你這個主意不錯!」
胡永軍眼睛一亮,頓時來勁了:
「讓他們老師先把把關,把最好的稿子給我們……太好了,啟民,還是你的腦子好使,思路寬!」
張啟民被胡永軍一誇,頓時樂了:
「胡編,這還不是被時間給逼的。」
兩人商定,下午就去瀧泉一中。
辦公室內,張啟民和胡永軍兩人相談正歡。
此時,外麵走廊上,館長王淑蘭興沖沖往張啟民他們辦公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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