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氣。
途徑舊河道江底一塊大石頭，禾寧發現石頭被鑿了個洞。
痕跡嶄新，石粉尚存，看樣子是最近幾天的事，裡麵空腔還有積水。
老者見狀嘆了口氣，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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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截半埋於淤泥的腐朽沉木旁走過。
一行人繼續走了一會兒，在殘留的較大水窪邊停下，有一塊像是從山體延伸出來的嶙峋岩石。
在附近選了個岩石凹窩，挖出裡麵積淤的泥沙，從懷中取出個紅布嚴密包裹的物件，放入凹窩再用泥沙仔細掩埋還原。
三人全程基本沒什麼對話。
黑蛇在遠處尾隨。
三人來到曾經的村落，村落廢墟大半已浸在江水中。
剩下岸邊殘垣斷壁附近有一口老井，整塊岩石掏個圓做井口，邊緣還有常年打水摩擦留下的光滑凹痕，井裡的水渾濁發黑，散出怪異的腥腐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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