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
他見周泰與黃忠酣戰,便想上前夾擊,相助周泰。
然而,他剛一靠近,蘇飛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隻見蘇飛大刀一轉,看似要猛攻周泰,實則是一記虛招,刀鋒陡然轉向呂蒙。
逼得呂蒙不得不勒馬錯開,狼狽地避開了這暗藏殺機的一擊。
蘇飛一招逼退呂蒙,卻也給了周泰喘息之機。
三人各自後撤數步,遙遙對峙。
戰場上的喊殺聲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員主將身上。
一方是氣勢如虹的江東猛虎,一方是經驗老辣的江夏宿將。
夜幕徹底降臨,火把的光芒在兩軍陣前搖曳,將雙方將士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
一場血戰下來,江夏軍死傷慘重,但主力精銳尚存。
而江東軍雖然突襲得手,挫敗了敵人的銳氣,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周泰握著刀柄的手上青筋畢露,他冰冷的目光越過蘇飛,掃視著整個戰場。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芬芳,遠處是江夏軍重新集結的陣型,火把連綿,宛如一條看不見儘頭的火龍,欲將他們死死困住。
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戰旗,獵獵作響。
周泰突然開口,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擦過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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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浴血的呂蒙渾身一震,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泰卻已經調轉馬頭:“倒旌旗,作混亂狀,要讓黃祖那老匹夫覺得咱們是潰逃,引其追擊。
孤軍深入江夏腹地二十裡,糧草隻夠三日,若不把黃祖的貪心釣出來......
同一時刻,江夏軍中陣帥帳主營,黃祖正把茶盞重重砸在案上。那周幼平不是挺能打麼?現在還不是灰溜溜的跑了?
孫權這是怕我與孫靜聯合才派兵突襲我軍,原本我還抱有一絲懷疑,現在看來萬無一失了!
黃祖爆發出一陣大笑,震得帳頂的布幔簌簌落灰。
帳外突然傳來喧嘩。
報——!固陵太守孫靜派使者求見!
黃祖的眼睛瞬間亮起。
他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袍,又抹了把沾著酒漬的胡子,這才沉聲道:
使者一入帳就跪了下來,江夏太守大人。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我家將軍被孫權那小兒猜忌,前幾日下令欲奪我家大人的兵符......
黃祖探身抓起案上的降書,絹帛還帶著體溫,想來是使者藏在懷裡一路趕來的。
他匆匆掃過字跡,突然仰頭大笑,震得帳角的銅鈴叮當作響:好!
這投名狀......他的手指重重按在願獻吳郡三縣圖幾個字上,比十萬大軍還金貴!
傳我將令,明日辰時全軍開拔,進固陵!
帳外的更鼓敲過三更,黃射摸著黑回到自己帳中。
燭火亮起,黃射正布帛仔細擦拭著佩刀。
將軍,主公有令,卯時升帳。親兵掀簾道。
黃射將刀重重插入刀鞘,扯過玄色披風裹住鎧甲,牙根緊咬:父親怎能被貪火燒昏了頭......話沒說完,已掀簾而出。
校場的晨霧還未散儘,黃射的皮靴碾過草葉上的露珠,在青灰色的帳幕前停住。
帳內傳來黃祖的大笑,混著酒氣飄出來:吾兒來得正好!
待為父取下吳郡三縣,定要與你痛飲三百壇!
帳中十數員偏將立得筆挺,見黃射進來,幾個年輕的連忙低頭盯著靴尖。
啟稟父親。黃射抱拳,雙手握拳,孫靜來降必然有詐。
帳中突然靜得能聽見燭芯爆響。
黃祖的笑僵在臉上,酒壇砸在案上,濺出的酒液在絹帛地圖上洇開個深色的圓。你說什麼?他前傾身子,絡腮胡子根根豎起,像被踩了尾巴的惡犬。
若孫靜真被奪了兵符......
住口!黃祖拍案而起,案上的竹簡散了一地,你當本太守是三歲小兒?這還輪不到指手畫腳!
他踉蹌著繞出案後,手指幾乎戳到黃射鼻尖,你莫不是見不得為父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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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湊,腹馬踢了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