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米飯卡住嗓子、吸口氣都能將自己嗆到。
倒黴到族譜特意把這兩個字記了進去。
嚴夏山答應嚴承,幫他多問問這位八世祖的倒黴事跡。
不過眼下,還是沒有適合自己、能被修改的內容。
但也不算很麻煩,還有道館在。
隔天。
嚴承去道館,找到林彥正。
「教頭,不知道館內是否還留有兩百多年前學徒的記錄?」他開門見山地問。
林彥正一合手中書冊:「你問這個作甚?」
嚴承回答:「學生昨日與嚴夏山吃酒,聽到一些祖宗的事。」
「有一位叫嚴彥的,考中二甲進士,我想看看他當年在道館做到什麼程度,也好有個明確的奮鬥目標。」
理由合情合理。
林彥正一笑:「你倒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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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嚴彥我還真有一些印象。」
「就因他,我當年差點改了名字,把正字去掉。」
「你且等等——」
他伸出手,撕下一張紙條,寫了幾個字,再折幾下,向前丟去。
紙條搖搖擺擺飛行,速度卻不慢,眨眼就不見蹤影。
不多一會。
一名老者腳步匆匆,小跑進來,把一隻古舊的冊子交給林彥正。
他翻看一眼後,遞給嚴承:「就在這看吧,這東西不能帶出去。」
嚴承接過,小心翼翼翻開。
這上麵記載詳細。
嚴彥十六歲拜入道館,那時剛修出生命精氣,和當下嚴承的情況差不多。拜入道館後兩個月,打破第一道關隘,用時一半年,修成小自在境,再用七年,二十四歲時候,在第三次科舉裡金榜題名。
細節也一點都不少。
何時打破的第二道關隘、參與大小考評的成績如何,一應俱全。
「教頭,夏狩是什麼?」嚴承指著冊上一處記載。
上麵寫著,嚴彥參加過一屆夏狩,卻隻得了第二名。
林彥正答道:「夏狩是我們與箭巷道館每年都會辦的一場比試,畢竟與人切磋總差了些實戰氛圍。」
「未破關隘的一組,破一兩道關隘的一組、三四道關隘的一組,如此下去,共分五組。」
「每組取前三名,各有獎勵。」
嚴承點點頭。
他把冊子翻完,遞交回去,又要了「嚴誌鬆」的檔案。
在八世祖的記錄裡,他並未參加秋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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