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情不願的離開,明日再來縣衙領具體安排。
出了衙門。
嚴夏山三兩步走到嚴承身邊,小聲道:「哎,嚴承兄,你不該領那個差事。」
「那不算什麼好事。」
「贈你的書上,不就寫有前車之鑑?你應當是看到的。」
嚴承微笑,不急不躁:「我知道。」
「可我與你們這些世家子不同,前方路窄得很,能遇著一個機會,隻能把它抓著,誰知道下一個機會,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嚴夏山話語卡頓住。
他身後那位少年口直心快:「那你認祖歸宗,回我嚴氏就是。」
「以你的天賦、心性,族內自會培養你。」
「少不了吃喝用度、修煉所需。」
嚴承知道他沒壞心思,不過...
這種「嗟,來食」的語氣,他不喜歡。
「寧作孤蓬隨風遠,不棲朱門寄人簷。」他搖搖頭,語氣堅決,絲毫不被打動。
少年抿了抿嘴。
嚴夏山眼裡有惋惜,也有欣慰。
他就知道嚴承是這樣的好漢。
「那你萬分小心。」他嘆了口氣,囑咐道,「真出什麼事,我不敢保證嚴氏會做什麼,但我一定會為你想法子。」
嚴承真誠地笑,他樂意親近這樣的人:「夏山兄放心,若沒把握,我也不會攬下這個差事。」
他們兩人交談幾句。
眼見要分別了,少年忍不住開口問道:「嚴承,我聽說嚴彥先祖留了一份百形圖,落到你手裡了,此事是真是假?」
嚴承看去:「向人求教,都不說個『請』字?」
少年被嗆了句,臉有些發紅。
嚴夏山拍他腦袋一下。
少年恭恭敬敬行禮,語氣誠懇:「嚴承兄,我聽聞嚴彥先祖留下一份百形圖,落到您手,請問此事是真是假?」
「是這樣子,有什麼問題麼?」嚴承反問他。
少年滿眼羨慕,想說什麼,可哥哥當麵,說不出口。
嚴承笑笑,抱拳告退。
等人走後,嚴夏山又拍自己弟弟一巴掌,板著臉教育:「沒禮貌,問東問西的。」
「我就是想確定是真是假。」少年嘟囔,語氣有些發酸,「那可是百形圖,哥哥你都沒有。」
「那是嚴氏族人留下的寶貝,偏偏被他得去了。」
「他都不肯認祖歸宗。」
嚴夏山沒好氣:「剛才嚴承兄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胸懷大誌,豈會做出仰人鼻息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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