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聲,你居然綁架我
被容寒聲這一把勒住衣領,容耀現在是恨不得殺了那個莫西楊。
那個混蛋,居然擺了他一道。
說好的他把容寒聲帶到這裡,用葉朵朵和林芳如這兩個女人來威脅容寒聲錄製音頻。
等容寒聲把音頻錄製完成之後,他再讓容寒聲做一個二選一的選擇。
他會給容寒聲兩天的時間準備股權轉讓協議。在此之前,今日容寒聲隻能帶回葉朵朵和林芳如兩人中的一個人。剩下的一個就留下來做人質。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好好欣賞容寒聲那種痛苦糾結的表情。
卻沒想到,這莫西楊居然錄好了電視播放視頻之後,在他來這裡之前一聲不吭的又把葉朵朵給轉走了。
那家夥為什麼要這樣?他難道對葉朵朵那個女人還有什麼覬覦之心?
容耀想不明白,心裡深怨莫西楊不顧事先的約定,而且沒有提前跟他打招呼。
這不明擺的耍了他嗎?
怪也怪自己,還是太相信莫西楊了。用了他的地方,用了他的手下,居然沒想過自己派幾個人守在這裡。這才弄得現在這樣被動。
容耀火大,脖子又被死死愣著,呼吸不暢硬是憋的臉紅。
他在心裡狠狠咒罵莫西楊的時候,容寒聲也失去了耐性。
“說話,她們怎麼了?人在哪?”
容耀被容寒聲一聲爆吼驚回了神,盯著容寒聲看了兩秒後抬手用力的推開了他的手臂。
脖頸處得到放鬆,他撫了撫脖子才不耐煩的說道:“你要看人,我讓你看。不過隻能看一個。容寒聲,你要搞清楚現在人在我手裡,主動權在我手裡,你不要命令我做什麼。人你要看就看,不看你現在可以走。我頂多留著她們在我這裡多做幾天客好了。”
容耀一臉的無賴相。容寒聲死死的瞪著他,沉默了一會。
僵持了一會,他才道:“好,先看一個。我要見朵朵。”
容寒聲張口報出了葉朵朵的名字,容耀眉心跟著一跳,接著他冷哼一聲:“見誰是我決定的,不是你指定的。”
聞言,容寒聲心尖就是狠狠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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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容耀臉上凝視了幾秒後,他突然問道:“朵朵不在這裡是不是?”
剛才聽容耀那聲驚呼,他就知道出了事。然後聽容耀同意可以看一人,他就預感到是這個意外出在葉朵朵身上。
沒有什麼根據,就是一種直覺。
那個瞬間,他想見得人就是葉朵朵。對於母親來說,這或許是不孝,但是他沒有遮掩這樣的情緒。
然而,話出口,他的擔憂就成了事實。看容耀的反應,他就知道他猜對了。
“朵朵在哪?”
不等容耀說話,容寒聲又追問了一遍。他的目光,此時像極了一匹將要吞噬獵物的夜狼,那雙眸中閃爍出的光芒,凶狠又決絕。
對上這樣的目光,容耀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有種預感,今天這個局很可能就要壞在莫西楊這一手上。
為了不讓精心策劃的一切功虧一簣,心念電閃之後,他突然轉臉朝剛才的保鏢厲吼了一聲:“去把人帶出來。”
保鏢會意,立即轉身奔向樓梯。與此同時,容耀目光轉向容寒聲,麵色猙獰如鬼。
“你吼什麼?哼,容寒聲,你真當你是上帝?誰都要怕你?沒錯,葉朵朵不在這裡。在哪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又怎麼樣?你別忘了,你媽還在我手裡。有她一個,你剛才答應的那些事還得做。否則,今天,你和你媽,都別想離開這裡。”
說完,他又朝房中站著的保鏢掃了一眼,“看到沒有?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勸你還是別囂張的好。”
這話,不用容耀提醒容寒聲也能看的出來。
這些人訓練有素,不像容耀的手下。而且他已經能確定,其中有幾個身上是帶了家夥的。
這種情況下,真要火拚起來,自己倒是無所謂,憑借自己的身手和自己帶來的人,想來也不會吃大虧。
但是,林芳如就難說了。這也是他從進門就沒想過要硬碰硬的搶人的原因。
真要是起了衝突,受傷害的還是手無寸鐵的母親和妻子。他來的目的就是保護她們,將她們平安帶回,又怎麼能意氣用事,真的不顧一切的跟容耀打起來?
順著容耀的目光也朝著那幾個保鏢掃了一眼後,容寒聲才將目光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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