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人’血脈的女子,或者其他擁有特殊陰命的女子……”
江小碗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悲痛和憤怒!這些女子,和她流著相似的血脈,或者隻是命格特殊,就被如此殘忍地剝奪了一切,化作滋養邪物的養料!
就在這時,祭壇上那翻湧的怨氣似乎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尤其是傅清辭身上那屬於祭司和觸碰過“怨根”的味道!
“嗡——”
怨氣猛地躁動起來!跪伏在祭壇周圍的數百具紅衣乾屍,齊刷刷地、僵硬地抬起了頭!她們的臉上沒有五官,隻有一片空白,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無數道充滿怨恨和饑餓的“視線”,瞬間鎖定了洞口處的四人!
尤其是傅清辭!
“不好!驚動它們了!”老莫低吼。
幾乎在同時,他們身後的來路通道中,傳來了密集而熟悉的“沙沙”聲!是那些東西追上來了!前後夾擊!
“退!找掩體!”傅清辭當機立斷。
四人迅速退回通道,背靠著冰冷的石壁。通道狹窄,勉強能抵禦來自後方的攻擊,但前方祭壇上那數百具蘇醒的紅衣乾屍,以及那翻騰的怨氣核心,才是最大的威脅!
紅衣乾屍們開始動了!她們動作僵硬卻迅捷,如同潮水般從祭壇上湧下,朝著通道口撲來!她們伸出乾枯烏黑的手爪,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響,目標明確——傅清辭!
老莫怒吼一聲,工兵鏟舞得密不透風,將最先衝過來的幾具乾屍拍飛出去!但乾屍數量太多,而且力大無窮,被打倒後很快又掙紮著爬起!
傅清辭手持青銅短劍,劍身符文亮起,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乾屍的關節或眉心,暫時阻遏它們的攻勢。但他臉色蒼白,顯然同時對抗這麼多怨念集合體,消耗巨大。
蘇槿嚇得縮在江小碗身後,閉著眼睛,嘴裡胡亂念著能想到的所有咒語,雖然毫無作用。
江小碗背靠著石壁,大腦飛速運轉。硬拚肯定不行!必須找到關鍵!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祭壇中心那個怨氣棺槨和星盤虛影。父親的話在腦中回響——“別信星盤”!為什麼別信?是因為星盤指引這裡是陷阱?還是,星盤本身,就是這邪術的一部分?
她猛地想起傅清辭說過,星盤是找到並接觸葬月棺的關鍵!難道……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心頭!
“傅清辭!”她大聲喊道,壓過乾屍的嘶吼和打鬥聲,“那個星盤虛影!它可能不是指引,而是……,穩定這個怨氣核心的‘陣眼’!破壞它!”
傅清辭聞言,眼神驟然一亮!他顯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掩護我!”他低喝一聲,猛地將短劍插回腰間,雙手快速結印,口中誦念起更加古老晦澀的咒文!他周身開始散發出一種與祭司詛咒同源,卻更加純粹凜然的氣息!
老莫見狀,咆哮一聲,攻勢更加狂暴,幾乎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死死擋住了湧來的乾屍潮!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哢嚓!”
一聲脆響,來自他們頭頂!
隻見通道上方,一處相對薄弱的石壁,竟然被一隻蒼白、乾枯、完全由紙張折疊而成的手,硬生生捅破!那紙手邊緣鋒銳如刀,帶著淩厲的殺意,直直地抓向正在全力施法、無法分心的傅清辭的後心!
是紙人!它們竟然從意想不到的地方發動了襲擊!
“小心!”江小碗看得分明,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她想也不想,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將傅清辭往旁邊一推!
“嗤啦!”
紙手擦著傅清辭的衣角掠過,帶起一串布屑!而江小碗因為用力過猛,自己卻暴露在了紙手的攻擊範圍內!
那紙手一擊落空,立刻轉向,五指如鉤,帶著令人牙酸的破空聲,狠狠抓向江小碗的麵門!
眼看那鋒利的紙指就要觸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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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江小碗口袋中,那張刻著“月棺現,葬眾生”的照片,毫無預兆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如同正午陽光般灼熱耀眼的金色光芒!
光芒如同實質的牆壁,瞬間將那隻紙手籠罩!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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